了。
闭着眼睛,沈宁听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讲完故事,看着她乖巧睡颜,宫时眸色渐渐暗下来了。
不知道盯着看多久,他才俯身,在她唇边轻轻留下一吻。
轻手轻脚的下床,开门回自己房间了。
坐在电脑前,宫时却一点困意都没有了,脑海各种事情复杂交织着,惹得他有点头疼。
他没告诉沈宁的是,最近有个陌生男人找上他,告诉他的真实身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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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宁睡到中午才起来。
睁开眼,就觉得胸有点难受,那种说不出口的滋味。
她掀开睡衣看了眼,红红的,有一丢丢的肿。
估计过两天就消了。
都怪宫时那个狗男人。
沈宁心里嘀咕着,爬起来洗漱了。
等她收拾完,拿起手机,就看到宫时打过来的梅姨资料。
详细到把她的家人联系方式还有人脉关系都打听的一清二楚。
沈宁挑眉,这办事效率还挺高的吗。
大概看了一遍,唯独有一条,吸引了沈宁的注意力。
梅姨的亲孙子今年一岁多,有先天性心脏病,他们全家真四处求医为他治病。
这倒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沈宁记得大舅妈的亲弟弟就是学医的,是国外很有名的专家,而且针对的好像就是心脏房方面的。
想着,她给大舅妈打个电话。
刚打过去,电话就被接通了,沈宁笑着喊大舅妈,先问了好,再提起来这件事。
她没说是保姆的孙子,说是一个朋友的孩子,言外之语就是对她有用的。
大舅妈是聪明人,听这话就直接明白了,说问问弟弟,然后再给她信。
沈宁感激道:“谢谢大舅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