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就跟南靖陈淑告辞了。
打个车就直接去京北路。
路上,沈宁又给宫时打了个电话,却显示无人接听。
再打过去,直接关机了。
沈宁脸瞬间黑了。
关机了是吧。
好,宫时你好得很。
一路上,沈宁都冒着火,她生气宫时失联,但让她真正火大的是刚才打电话宫时说话的语气。
那么急促的呼吸声,声音还带着哑,就像是刚干完什么事似的。
这大晚上的,他还在会所那种地方,她不是三岁小孩,不是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
沈宁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要真让她抓到宫时背着她跟别的女人上床,趁他现在还没被晏家认回,翅膀没硬起来之前,她就找人直接把他阉了,然后再把他关起来折磨。
一瞬间,沈宁把梦里宫时怎么折磨她的方法全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甚至更过分。
到会所门口,沈宁直接抬脚进去,本以为前台会拦她。
却发现根本就没人关注她。
而此时正是会所人最多最热闹的时候,周围都是成群结伴的人。
但慢慢的沈宁就发现不对劲了。
按理来说会所里肯定是喝酒的地方,是最开心放松的地方,可怎么从里面走出来的人都是愁容满面的。
经过一个中年男人面前,听他打电话:“太倒霉啊,今天又输了,这可怎么办啊。”
输?
沈宁脑子里瞬间连成一条线。
她瞳孔微缩,表情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