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跟他解释,张医生跟着宫时来到沈宁的房间。
见她小脸通红模样,明显是在发高烧,张医生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正要贴她的脸。
就感觉身后有一道冰冷的视线,盯的他毛骨悚然的。
张医生回头,却见身后只有宫时还有管家,两人都面色紧张的看着他。
可能是他最近看恐怖片太多,留下的后遗症吧。
心底想着,已经得出结论了。
“大小姐在发高烧,还有点热感冒,我开点药给她,待会你们喂她吃下,过几个小时应该就能退烧了。”
管家松口气:“麻烦张医生了。”
宫时面色缓和点,看了眼床上的沈宁,眼底划过懊恼,他就不应该答应她让她在外面冻着陪他堆雪人。
他从小在拳击场长大的,抵抗力自然要比平常人强。
她出生到现在都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哪里能受得了外面的严寒。
更别说俩人还在雪地里热吻……
“我跟张医生去拿药。”
声音传来,张医生脸色顿时变了,一脸抗拒:“不行。”
宫时跟管家都看着他。
管家一脸莫名其妙,看了看宫时,问他:“为什么不行,张医生?宫时车技很好的,坐他的车你可以安心。”
车技确实很好。
可坐他的车那不是安心,那是马上就能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的安息。
“张医生不用跟我客气。”
宫时笑不及眼底:“都是自家人。”
说完,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按着胳膊连架带拉的就直接拽出去了。
落在管家眼里,一副和谐画面。
但好像哪里有点怪怪的。
于是张医生再一次体验了回宫时不要命的飙车,这回下车后,他再也没忍住,扶着车窗就哇哇大吐出来了。
吐了一大堆,张医生领着宫时进门,把药给他,服药时间顺序一说,就直接把宫时请出去了。
关上门,张医生都想哭了。
他要跟沈总告状呜呜呜。
这个冷脸保镖虐待老人。
他一把老骨头,怎么经得起这么折腾啊。
宫时拿着药又一路飙车回沈家。
进门直接奔着厨房去,没让佣人沾手,而是亲自把感冒颗粒冲烫好,然后端着药去楼上沈宁的卧室了。
宫时进门的时候,沈宁已经醒了,见他端着药过来,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
有气无力的委屈道。
“我不想吃药。”
房间只有两个人在,宫时也就不装了,把药放床头柜,伸手摸着她的额头,还是滚烫一片。
“不吃药怎么能好?”
“这回怪我,不该让你在外面挨冻,不然你就不会发烧了。”
听他愧疚的话,沈宁想起自己泡澡,水快凉了才出来。
也可能是她自己导致的。
“不是你的错。”
现在纠结谁的错已经没用了,她已经发烧了。
宫时端起退烧药,用勺子搅动着,药的苦味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搅了会儿,感觉差不多了,他舀了点送嘴边抿下,尝着温度。
确实挺苦的。
“不烫了。”
“大小姐是自己乖乖吃药,还是让我喂,嗯?”
沈宁最怕吃药了,听他这话,不禁想起她当时喂他吃药的模样,嘴角撇了撇,果然事不能放自己身上。
当时她还怪他不吃药,现在轮到自己,还不是一样。
退烧药的滋味她当然就尝过了,苦的要死,怎么可能想喝。
可看他板着脸严肃模样,知道今天自己肯定是逃不掉了,不然他指不定想出什么办法让她吃药呢。
不如乖乖妥协,但也得拖着他一块下水。
沈宁眼角微挑,红唇撅着,撒娇着:“要你喂~”
她的反应在宫时预料之中。
男人笑一声,搅动着汤药的勺子发出碰撞声,语气调侃:“用哪儿喂?”
“勺子,还是我的嘴?”
他眼神暧昧的看她,分明是意指那次她嘴对嘴喂他吃药。
潋滟眸子勾人的紧。
活生生像个勾魂摄魄的男妖精。
沈宁头疼的难受,此刻也没忍住吞了吞口水,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的唇。
她没回答,宫时却已经从她的眼神洞悉想法了。
眸色暗了暗,他起身去把门锁上。
避免管家或者佣人突然进来,看到不该看的。
沈宁看着他仰头喝了口药在嘴里,俯身捏着她下巴,就直接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