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亮着,播放着实时新闻。
宫时转身上楼,到她的卧室门口,浑身的冷气瞬间变得柔和下来。
他抬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宫时握住门把手,一扭门就直接开了,打开灯,床上也没人。
卫生间也是黑着灯的。
宫时喉结滚了滚,一颗心瞬间冷了,他快步下楼,找到房间另外一个备用手机,里面有她的电话号。
给她打电话,却没人接。
又连着打了好几个,手心都打冒汗了,电话终于打通了。
宫时语气透露着焦急,嗓音嘶哑磨砺:“你在哪儿?”
这话出,电话那头安静几秒,响起沈宁试探的话:“宫时?”
“嗯,是我。”
话刚落,随之就传来沈宁带着哽咽恐慌的声音:“我出车祸了。”
一句话,直接让宫时大脑绷紧的弦瞬间断了,头也不回的大步往外走:“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去。”
又一路飙车回到京南路,她说的出车祸的地方。
周围已经被警察拦起来了,旁边还有个大吊车,宫时下车,摔上车门就朝着那边跑过去。
到很前,就见沈宁正低着头被警察教育着,一副可怜模样。
从上到下扫了眼,没受伤。
宫时才暗自松口气。
他长腿一迈过去:“我是她的保镖,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警察就把她无证行驶,撞进花坛里的事说了,旁边大吊车已经把车提车上了去了。
车子他们得扣下,等他们去警察局交完罚款还有公共设施破坏费,写完保证书才能开回去。
说完,警察就走了。
耳边瞬间清净下来了。
宫时看着纤瘦身影,到她面前,俯身下来,指尖蹭了蹭小脸:“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