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回她死定了。
温程宇眼底划过冷光,试探性的低声挑拨着:“爸,你有没有觉得沈宁最近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
沈承泽确实发现了。
沈宁以前每天脑子里除了购物就是玩儿,霸道蛮狠欺负人,家里的佣人都害怕她,宫时也经常被她打的半死不活的。
今天她站起来说那些话的时候,言语果断犀利有逻辑,沈承泽差点觉得自己不认识她了。
看他表情,温程宇就觉得自己没猜错了。
他接着道:“我在想,会不会是宫时私底下跟她说了什么话,才让她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应该不会。”
沈承泽皱眉道:“她脾气暴躁,宫时来家里这一两年,宁宁没少动手打他,前一段时间还罚他跪在雪地里差点冻死。”
“宫时心里应该是怨恨她的,而且宁宁的性格这么多年都养成习惯了,也没人能轻易改变她。”
捏了捏眉头,沈承泽也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人怎么会说变就变呢。
最近每一次接触沈宁的事,他都有种她正在慢慢脱离他掌控的感觉。
这怎么能行呢。
更何况沈宁下个月就要满十八岁了。
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
沈承泽眼底划过冷光。
看来他得找机会敲打敲打宫时了,得让他知道到底是谁给他的工资,谁才是他的主人。
有他在沈宁身边监视着,应该出不来什么事。
结果还没到晚上,陈局长电话就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