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见报。他要见您,亲自谈。”
电话那头,贾仁义似乎并不意外,沉默了片刻,传来一声听不出情绪的冷哼:“老狐狸……倒是小瞧他了。知道了,我过来。稳住他。另外,那个女记者呢?”
“跑了,受了重伤,被一辆车……撞了,然后有警车过来,没追上。”刘主任汇报时,语气有些艰涩。
“废物!”贾仁义的骂声透过电波传来,“现场清理干净!一点痕迹都不能留!我半小时后到。”
电话挂断。
刘主任收起手机,走回井边,手电光重新打在杨副主编脸上,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冰冷:“贾主任半小时后到。你最好祈祷,你的‘备份’够分量,能买回你的命。”
说完,他不再理会井下的人,转身走向泵房门口,开始仔细检查苏晚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迹——血迹、脚印、丢弃物。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和一块布,蹲下身,开始擦拭门框、窗台,甚至那摊杨副主编跌落后留下的泥水印记。
动作熟练而冷静,看起来,像个专业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