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地干掉一到两头小鬼子,危险还不会那么大。”
“刚刚我在打探消息的时候,听人说起过,这几天在城南那边又有几个人想要跟小鬼子拼命,使用的武器就是几把匕首,最终全部惨死在当场,真是可惜了。”
“现在我最怕的就是,人死了,仇人却一个都没有干掉,那样的话,我是死都不会瞑目的。”
“说句难为情的话,昨天又梦到我的那两个小家伙了,他们都问我什么时候能替他们报仇,我后半夜都不敢睡觉,就怕无言面对所有的家人。”
葛大哥听到以后,心中顿时也是涌现出无尽的悲凉,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可是人不能总是陷入悲伤之中,否则家人的大仇如何能报。
于是他赶忙转移了话题,毕竟我们就算再悲伤,也对侵略者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如果被敌人知道以后,还会换来无情的嘲笑,嘲笑我们有点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