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清晨对谈
滋的。

    她下意识抹了一把之后,惊讶地发现自己在睡着后不知不觉间流了鼻血。这种稀有的体验在响酒的身体上从脱离儿童时期就不再有过,但现在她用的是一具有些陌生的身体,她一时判断不了这是否正常。

    她来到洗手池边清洗了一把,确认头不晕、眼也不花,才将自己心头那点将信将疑压了下去。

    或许这具身体本来就鼻粘膜过薄。

    她擦干净脸走了出来,发现波本已经不在屋中了。

    沙发上空空如也,昨晚留宿时用的薄毯和电脑都消失不见,茶几上却留下了一张便条。

    “多谢款待。”

    字迹利落漂亮,人也很有礼貌,行动却充斥着神秘主义者的味道。

    白羽响随手折叠放在了一边的柜子上,随即发现之前从波本那儿顺走的表也好好地搁着,没被他顺手带走。

    这家伙……她弯了弯唇角。其实她不介意物归原主,不然也不会这么光明正大地把表就放在波本的眼前。不过既然他选择了不带走,那就彻底算是她的东西了。

    昨天二人聊到后半夜,波本眼底的红血丝藏都藏不住,还硬撑着黑进鸭志田的邮箱做伪证。

    白羽响坐在他身边,安静地看他干活,干完了之后,又根据现有的情况进行了最后一轮的谈判。

    从打架到周旋再到谈判,看似状况已经没刚开始的时候那么激烈,但其实他们各持己见,谁也不肯退让。最后在又困又乏的情况下,波本放弃了直接从她这里打探情报,做出了让步。

    想到这里她就心累。

    波本聪明又执着,关键还“敬业”得要命,太不好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