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轻音娘子做出请的手势,“两位上官随我来。”
钱铭和孙正和跟着上了楼,两侧都有不同的小铃铛,走起路时铃铃作响,屋内的人听到铃铛声便开门出来。
“轻音娘子。”第一个出来的是一位貌比潘安的红衣少年,鼻尖还有一颗小痣,整个人看起来不过十五的样子,“这是?”
“这是大理寺的上官,来查案子的。”轻音娘子介绍道,“这位是听音阁的萧歌,这就是他的屋子—宫萧。”
“两位上官想要知道些什么呢?”萧歌的嗓音如同勾人的乐器,媚住了人的三魂七魄。
钱铭头一次觉得原来男人也是如此诱人……
孙正和立马给了钱铭一个头锤:“我们要进屋看看。”
“自然,请吧。”萧歌将房门打开,侧身让两位进来,房间就如同萧歌的人一般,四处都是红色的纱,朦胧中可以看见墙上挂的萧和桌边摆的琴。
钱铭和孙正和四处打量着屋内,轻音和萧歌便站在屋外。
“没有什么问题吧?”轻音轻声问道。
“当然。”萧歌说道,声音轻的仿佛没有张口。
钱铭打开窗户,就看见了对面的晏持,他冲晏持挥了挥手,而晏持却看了一眼手中的纸,便朝他摇摇头,示意他继续。
钱铭点点头,便跟门口的轻音说道:“我们想看一下其他的屋子。”
“是。”轻音娘子又做出请的姿势,然后为两人带路。
刚一站定,里面的男子便款款走了出来,如果说萧歌是动人心魄的狐狸,那么此人就是洁白无瑕的雪。他一身白衣打扮,衣服上还绣着绿竹。他的脸不同于一般英俊的长相,但看久了便容易陷进去,左眼还戴了昂贵的西洋镜,更添一抹神秘。
“这是紫琴阁的琴羽。”轻音娘子介绍道,“两位请吧。”
琴羽默不作声地让了出来,里面的陈设如人一般简单,到处都是竹编,桌子、椅子就连床榻,纱幔也是宜人的绿。桌上摆着两把古琴,颇有雅致之感。
钱铭打开窗户,这个角落看见晏持还是有些困难,他便默不作声地关上了窗。
“其余屋子呢?”孙正和问道。
轻音娘子点点头:“二位随我来。”
另一间房间不似刚刚两个有什么牌子和铃铛挂着,空荡荡地却挂着一把锁。
“这是我们家的小库房,平时只是放一些杂物和损毁的乐器。”轻音娘子推开房门,里面有不轻的灰尘,她急忙打开窗户,“这几日下人懈怠了,竟没有人收拾。”
钱铭看了看窗外,只能看见晏持的一部分,心下了然:“不如看看其他两间吧。”
“其他的屋子……”轻音有些为难,但还是说道,“那请跟我来吧。”
“这两间屋子有什么不妥吗?”钱铭问道。
“到倒没有什么不妥,”轻音解释,“只是有一间是我东家的屋子,我也没有钥匙,另一间……”
轻音上了三楼,在一间屋子名叫角鼓的门前站定,有些迟疑地说道:“这间屋子本是一位贵人预定的。她最不喜生人进去,怕是……”
“大理寺查案也不可以吗?”钱铭追问道。
轻音露出为难的样子:“不如我把元夜叫出来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