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兵部员外郎司空仁。”钱铭回答。
“都是兵部的……”晏持想了想,“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今夜我们要探一次鬼市。”
入夜子时,不知为何进了鬼市却没有看见那个引路人,甚至原本的楼也不见踪迹,众人无功而返,钱铭也不禁问道:“是不是因为有人死了,他们便撤了?”
晏持不作声,只是骑马飞奔至月挽楼。
虎子还在前台打着瞌睡,见晏持进来吓了一跳:“晏上官?已经子时了?宵禁……”
晏持直接进了大堂:“我要见留娘。”
常二娘急忙从楼上下来:“上官稍候,容奴家通报一声。”
晏持这才站定,月挽楼内灯火通明,还有不少贵人在此聚会,其中有一男子甚为明显,倒不是因为其容貌出众,而是他的衣服乃是县马崔青旭的官服,让晏持也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上官请。”常二娘将他请至二楼雅间。
留娘披着纱衣姗姗来迟:“少卿怎的突然到访,倒显得我招待不周。”
“神仙醉的来处是谁告诉你的?”晏持问道。
留娘想了想:“是一个还算熟悉的游商,他走南闯北惯了,在鬼市里也很有门路,我便托他去帮忙找了找。”
“你记得我们去的那栋楼吗?”晏持问。
留娘想了想却不记得名字,困惑地摇了摇头。
“那那个引路人呢?你可记得?”晏持又问。
留娘说道:“身形有些佝偻,脸上,脸上……”她有些震惊地看向晏持。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人引荐,我们根本就找不到那个地方。”晏持说道,“还能联系那个游商吗?”
留娘摇摇头:“他这个人最是重利,得了我的钱又不知道去哪里买酒了。”
两人刚说完,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娘子。”虎子在外面喊道,留娘便起身开了门。
“门口有人留了张信。”
“看见谁了吗?”留娘与虎子对视,见他摇了摇头,不禁更加疑惑,“许伯呢?”
“都没有看见。”虎子轻声说道。
“我知道了,先下去吧。”
虎子唉了一声,便下了楼,留娘打开信时,心下一惊,便把信交给了晏持。
上写着:“神仙醉味道如何?期待与你鬼市再会。无面。”
“今日便应该是神仙醉的发作时间。”留娘看向晏持。
“我从鬼市回来,就觉得有人跟着,看样子并不是错觉。”晏持说道。
“所以今日该是……”留娘看向晏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