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复杂,你心不静,不可查。”侯宗之一声令下,便派人将晏持送回家中。
刚到家片刻,侯玉亭便匆匆赶来:“晏大哥。”
晏持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的性子,若是不把这件案子了结,怕是也不能好好养伤,所以我把案宗手抄了一份。”侯玉亭拿出两本送到晏持手上。
晏持接过,原本紧绷的脸也明显轻松了一些:“我竟不知玉亭你的字已经练到如此。”
侯玉亭坐在晏持的榻前:“我已经许久不练字了,自你从军回来,我们俩也从未好好聊过。”
晏持有些心虚,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侯玉亭也不催促:“等到你的伤好了,案子也了结了,我们再好好聊聊。”
晏持看向她,点了点头,又将注意力移到案子上。
“怎么回事?为何晏君执安然无恙还回了大理寺?”县马崔青旭焦急万分,“你不是说已经处理干净了吗?”
面前的男子隐匿于黑暗之中:“他命大,是我小瞧他了。”
“那该怎么办!他见到你了吗?”崔青旭急不可耐。
“不要如此大惊小怪!”
“若是他发现了我们的计划,知道这些人都是……都是那位的手笔该怎么办?”崔青旭焦急地说着,时不时还四处打量周围的动静。
“计划提前。”那男子说道。
晏持虽已清楚这神仙醉的来历,但这些金子的去向难以捉摸,甚至这些日子县主府还遣退了一批下人,对外宣称家仆老迈,送回庄子休养。
晏持准备将那日鬼市的凶手重新描绘一番,刚拿起笔就觉得右肩一阵疼痛,只能放下。
这时,侯玉亭拿着温好的药进来:“先吃药吧。”随后拿过晏持手里的笔,“你说我来写。”
“不必……”
“我画的未必比你差。”侯玉亭随手一画,一只吊睛白额大虫跃然纸上,她看着晏持惊讶的表情不禁莞尔一笑,“说吧,我记性一向不好,今日的事明日便忘了。”
晏持明白侯玉亭话里的意思,便也不再拒绝,开始描绘起当时的景象。
侯玉亭细细地描绘出那凶手的模样,停笔后便将画递给晏持。
那人身材高大,外披黑色斗篷,头戴银制面具,蓄有胡须,拉箭时露出一双铜制护腕,上面还有浅浅的花纹。
“画得极好。”晏持感叹,“竟没想到,你如今已有这般的水准。”
“只是这肖像根本无法辨别,怕是用处不大。”侯玉亭惋惜道。
“画像确实难以分辨,可这一箭三矢的本事可不是常人能有的。”晏持说道。
侯玉亭并没有追问,反而适时地离开:“那我便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