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身子可还有不适之处?”
侯玉亭摇摇头:“多谢娘子。”
“侯娘子不必客气。”留娘笑着回答。
“晏大哥还好吗?”侯玉亭有些担忧。
“若是今日退烧,便没什么大碍。”留娘回答。
“段娘子是怎么知道晏大哥出事了呢?”侯玉亭问。
留娘看着侯玉亭紧张的表情,不免笑道:“侯娘子不必担心,我并非敌人。当日我收到了些风声,这才前去。”
“我并非有意怀疑段娘子你。”侯玉亭有些不知所措。
“我明白,关心则乱。”留娘善解人意地说道,“晏上官的伤已经包扎好了,您可以去看看他了。屋内也有降温的井水,若是有需要,随意吩咐下人即可。”
“你不去看看他吗?”侯娘子反问。
“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交给侯娘子了。”留娘说道。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不知道为什么,留娘的这句话与侯娘子脑海中的记忆似乎重合,留娘径自离开,留下穿着绛红色衣裙的侯玉亭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