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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比任何人,都在乎林婳想要什么。
“顾徵,你说得没错,但你忽略了一点。
顾徵看着平静如斯的男人,手指微不可察的收紧,“什么?
“我的出身和家族,是我无法摆脱的原罪,但林婳爱上我的……并非我的出身和家族。
“你——
“她爱我,否则你不会狗急跳墙揭我伤疤。
谢舟寒自信地看着自己的情敌。
“她爱我,否则你不会想到用这样阴狠的方式逼我退出。
“顾徵,你承认吧,在这场博弈中,因为你的优柔寡断,你早就输了。
“我的谢太太,现在只爱我。
顾徵浑身的血液瞬间冰冷!
他看着眼前强势狂傲的谢舟寒,一时间陷入了自我怀疑。
谢舟寒的手机突然发出了一声奇特的铃声。
他瞳孔骤然收缩,她出事了?
只见谢舟寒猛地起身,摔门离去。
身上的仓皇和戾气,让顾徵想起林婳被赵松**的事。
婳婳出事了?
他飞快地追出去。
……
林婳的额头有着明显的淤青,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燥热,而刘建跃跃欲试地坐着沙发上,看着她难受地蜷缩着。
她知道这个男人有着偏执和变态的癖好,他暂时不会强迫自己。
他会等。
可是林婳不知道自己的理智还能撑多久。
门被反锁了,手机也没有信号,她看不到一点点希望。
如果她被欲望淹没了理智,她会不会真的变成刘建口中会乞求他撕碎自己的猎物?
她很怕。
用力地撞在实木桌上。
试图用剧痛来压住不断拉扯她身体的空虚感。
刘建没想到林婳这么能忍。
这药用在别的女人身上,最多十分钟就会看到效果。
可林婳已经坚持了足足二十三分钟。
不愧是纯洁美好的代名词啊。
她越是能忍,刘建的兴致就越浓。
他等着这个骄傲纯洁的女人跪在自己面前的一刻。
林婳快不行了。
她咬咬牙,爬起来去桌上拎起红酒瓶,狠狠砸碎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