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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到此为止,要么我让律师追究到底,看看李思容到底要吃多少年的牢饭!”
他的怒气,隐隐有着压不住的趋势。
他了解她骨子里的清高和执着,因此才更知道,她脆弱时对顾徵的告白到底有多卑微,有多真诚。
都这么久了,她放不下顾徵。
可他、不可能放手!
林婳咬着唇,只能妥协,“好,我知道了。”
谢舟寒把汤端给她,“喝吧。”
林婳突然看到他手臂上隐隐流血的纱布,脑子里炸开一道白光。
谢宝儿的话在耳畔回荡着:画画,你说我爸是不是受虐狂?他明明受了伤,却不准医生包扎,好担心他得破伤风哦。
画画,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可就能继承他的千亿资产了呢,到时候我啃你哦。
画画我开玩笑的,我爸是铁打的身体,再多的伤也干不掉他。
林婳紧紧抓着男人的手腕,“你受伤为什么不包扎?”
“没事。”谢舟寒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见林婳整个人从病床上爬起来,双手紧紧抱着他的手臂。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被欺负的小兔子。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
“谢舟寒,就算你……”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不想看到你自虐。
她掌握着分寸,凝重地说道:“谢先生带着伤去上班,会被人猜忌的,这件事既然要和解,要**息,那就做到尽善尽美吧。”
谢舟寒的心口,微微抽搐。
他算是体验到谢宝儿常说的“心口拔凉拔凉”是什么感觉了。
林婳摁着他,让他坐在床边。
“不准动。”她霸道地说完,跳下床,拿来消毒棉签和伤药,强势地卷起他的衬衫袖口,要给他包扎。
谢舟寒鬼使神差的,乖乖坐着。
“你会包扎?”
他问。
林婳从容地给他消毒,说道:“当然会了。我爸爸妈妈不在以后,舅妈总**我,都是我自己消毒包扎的。”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林婳忙道:“你别紧张,我会轻一点儿。”
她轻轻朝着他的伤口吹了吹。
谢舟寒心头的心疼瞬间酥酥麻麻。
他反手,握住林婳拿着棉签的右手,沙哑的声音,携裹着浓烈的保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