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说什么了吗?他们进去了吗?”
“他们说你被人带进去了,然后很久才有人带他们但不是带进去而是带出来。真的带他们去了一个供奉他们也不知道是谁的地方,只是说那个佛像被红布盖着,什么也看不见。随后他们说他们也晕了,再然后就是坐上了出租车。”
“他们有可能骗你吗?”
“我觉得不会,没必要。毕竟他们还真的以为是我叫他们出去的,他们说是收到了一张纸条。”荀少山坐着整个身体向□□斜认真听着林承韬说话。
“那就是假设他们没有骗人。你没有约我,也没有约他们,但我们却都收到了你的邀约。你也收到了我的邀约。我们在同一个地方但没有遇到的话,就是不同的时间...或者说我们离得太远了并没有看到对方。而且中暑这么蹩脚的理由,早上八点多能有多热?你说很久才有人把他们带走,意思是他们一直在我进去的地方等着?”
“对。但是不确定有没有别的入口。因为听他们所说的那个地方,我感觉就是把我带去进行注射的地方。”
荀少山点点头,他抿了一口水,随后看向林承韬。
“你说...校医院会有什么东西吗?”
“说不定。”
两人便即刻出发去往校医院。
校医院在山脚,整体在学校的最左侧靠着山。校医院外侧一面墙上爬满了爬山虎,或许是因为潮湿的关系。但也并没有人打理。于是有些爬山虎遮盖住了那一侧的窗户,挡住了大多的阳光。校医院门开着,里面却很暗。
林承韬拉着荀少山衣服的一角,微微弓着腰。荀少山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上次来检查身体也没过多久,咋就变成这样了?”林承韬看着四周道。
“你们都检查了什么?”荀少山继续向前走。
“就正常的,身高体重视力色盲色弱之类的。”
“那平时学生生病需要输液吸氧之类的,一般在几楼。”
“就一楼。那边。”林承韬指了指左边的门。
两人一起走向左侧的门,门轻轻一推就伴随着滋啦滋啦刺耳的响声,门内是一道长廊。
“上次抽血的医生也是校医院的医生抽的血吗?”荀少山偏头看着林承韬,两人随后又都将视线分开。
“是。”
“校医院的医生是某一家医院遣派来的医生,等于给我们抽血的医生也是那一家医院的医生。实验需要血来筛选,这是第一步。第二步是找人进行实验,这些东西应该都离不开医生吧?”荀少山推测。
“也就是说,我们学校校医院、甚至那一家医院都有可能是在为实验做准备。”林承韬接着荀少山的推测向下说。
“对了,你有没有听说过之前在这个学校也有过的大幅度学生或者其他什么人消失的事件?”
林承韬低眼良久“倒是听邵然说到过的...他说这个学校在未改名之前便有老师消失的事件...不过这个城市,好像一直都有人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论男女老少。”
“这个城市?看来这个事件很大啊...你是从小生活在这里的吗?”
林承韬摇摇头“我是13岁回来的,你也是13岁回来的。”
“我们很早之前就认识?”
“或许吧...”
荀少山没有追问下去。
“你知道这个城市有多少孤儿院吗?”忽然荀少山又道。
林承韬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们学校的董事长,因为年年都会给各种学校包括孤儿院捐款,还获了慈善先锋的荣誉。他还投资很多学校且合并为教育集团。包括我们所上的学校与这个学校也合并了,现在这个城市的所有学校都可以算得上是他的。”
“他来过学校吗?”
“没见过...一般这种人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他自己的孩子都在这,他也从来没来过?”
“他似乎不关心这些,好几年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了。有人说他满足了,有人说他隐退了,还有人说他已经死了。众说纷纭,真真假假。”
两人走在医院的长廊中,两边的病房和诊疗室都没有人,一片死寂。
“有没有可能我的头部摔一下...就会恢复?”荀少山说笑着。
“要是摔一下,你直接晕死了呢?”
荀少山傻笑着“现在这个局势,我要是能恢复记忆的话说不定就真能出去。”
“可出去之后,你能做什么?”林承韬看了眼荀少山。荀少山抿了抿嘴随后看向林承韬,这一眼便是许久。就好像一万年那么长,但明明只有一秒。
荀少山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我好像在很久之前就...见过你。”
林承韬眼中闪着光,明明距离很近,但却听不到一句完整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