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顺势在讲台下方的柜子里也看了看,那里也有字条。
‘他们被称作Tsuki。别忘了我说的,小心他们。’荀少山写道。
在背后却写着
‘你为什么不来见我?’
他们或许是在边躲避那些人的过程中,边写下了这样的字条。
可是他们在被进行实验是什么时候?是在写字条之前吗?还是在写字条之后?
我们离开了这里。
去到了原本是中心所在的办公室。
它与五楼的不同,里面看起来似乎是教师办公室,从门窗看去里面整齐的摆放着几列桌子。
门没有开。
办公室外面却挂着一副很突兀的画。
勃鲁盖尔《死亡的胜利》。
或许,这幅画便是现实的映射。
“秦离,你看!”我回头看到钟好拿着钥匙在手心,她对我笑着。
我忽然感到莫名的恐慌和难过。
她打开了门,我却觉得这间办公室莫名的熟悉。
“这...好熟悉。”
“我们都走了这么久了,你才觉得熟悉啊?这不是你上过的学校吗?”
我上过的学校?我在这里读书?
那么我应该也经历了那场全校性的抽血吧?
“那我应该也抽血了对吧?”
“我不清楚。”她走在我前面,办公室很暗,我随手按了按灯的按键,灯似乎是坏了。
我们只好拿着手电筒向前照射着。
但我忽然好奇她是怎么找到钥匙的,随后我喊了几声她的名字。但却无应答。
她站在最里面的书架前,背对着我,背对着刚才进来的门,也背对着桌子。
忽然她缓缓转过身,手中拿着一本正如五楼所见到的某一本笔记本一样的本子。严肃道“这本,也是荀少山的日记。”
我不以为然,可能只是放在了不同的地方。
“毕竟全校这么多人...”但是他的那篇日记是从被注射某样药剂开始,直到回到学校。难道回到学校后,他又写了日记?
我很好奇,于是快步走向了钟好。但她仍然一副被惊到的表情。
‘4月10日
我已经记不清是哪一年了...我好像又死了一次,这次或许就是终点了。
或许,我...通关了?
我不清楚,我不敢睡觉,只敢保持清醒,生怕第二天又是那一天...’
‘4月11日
我知道我能活下来是因为林承韬...
但我如今的样子怎么能够和他相见...’
‘12月25日
我第十一次看到邵然从宿舍顶楼跳了下来,我就站在楼下,差点被他砸到。
楼层不高但他死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
是不是我还是没有逃脱梦魇?’
然后便是其中夹杂着的一张字条。
‘我被发现了,如果你能看到的话...千万小心Tsuki,小心那个女生,小心药剂,一定要活着。活下来,我会补偿你...一切,所有你想要的。求求你,一定一定要活下来...死亡很可怕。’
他的话,我始终看不明白。
什么叫又死了一次。
我终于明白了钟好的震惊。
难道他死了很多次?
而林承韬又如何帮助他活下来了?
他现在还活着吗?他们,还活着吗?
“有没有可能,正是因为林承韬看到了荀少山的这些留言,所以才导致他写的日记包括实验报告里他都是正常的?”
“一定是这样。”我附和着钟好的话说。
我好像记忆清晰了一点...
在山上时见到的荀少山开着车要带着林承韬寻死的那个幻境,不是幻境。
是我所看到的真实。
那时候的荀少山应该就是第一本日记中提到的9月17日之后的事。
可具体是哪一年,我不得而知。
难道我也是被做过实验的人?
那么他们一定也还活着。
我回头看了看钟好的背影,她正在看下一本日记。
“这是...程思纬的。”她似乎呆滞着。
‘时间又重置了,这次我逃脱了吗?’
‘我知道今天是那一天了。
这次我又强忍着活下来了,但是。
邵然又从我眼前跳了下来。
在他身后仍然是吴一舟。
但是,这是不是代表着并没有结束?’
‘我活到了第三天,没有任何奇怪的事发生。’
‘第四天,我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