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说道:「官人不用多想,这是他的命,是他的因果。如果连这种程度的机缘都把握不住的,那位包姓修士,根本不适合修行。」
「理是这个理————」李林摇头。
李胭景不愿意自己丈夫多想,便将其推倒,用别的方法分散了男人的注意力。
与此同时,钱赫正在驻地中,接见一个男子。
这中年男子将两本刚抄录的心法奉上,说道:「钱长老,这便是我要说的线索。城中有人身上携带著血气丹,应该是炼丹师,或许与被劫灵石有关。
中钱赫的眉头,轻轻挑了起来,他的脸上,露出了冷笑。
「那自然是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