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儿看了下一脸羞涩,装作鸵鸟把头埋在李林怀里的母亲,她也靠过去,靠在了李林的左侧:「官人今晚回宫中吗?」
「今晚不回。」
两个女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不回去,便是意味著李林要在这里过夜。
当下两人都想去先洗个澡。
但也在这时候,外面传来黑卫的声音:「主母、小姐,客栈外面,有个男子说是有话要告诉你,希望你能出去见上一面。」
虹儿有些不快,但没办法,只能从男人温暖的怀里起来,整理了下衣衫,出到了外边。
没多会,虹儿又回来了,她的脸上带著疑惑:「方才那人说,他们准备今晚子时行动。可现在都已经是傍晚了,这才通知我,是什么意思?」
李林眉毛一挑,笑道:「他们这是在防著你呢。」
「先让你回来,再告诉你一个仓促的时间,这样子你便没有足够的时间通风报信,即使通风报信,也很难调派足够的人手来对付他们,不得不说,组织这次行动的人,确实是有点能力的。」
虹儿一脸不爽:「这些人疑心真重。他们不怕我帮不上忙吗?」
「他们就没有真正完全依靠过你,或者说没有真正想依靠世家的私兵。」李林笑道:「对他们来说,这种事情能有,自然是好的,没事也不妨碍他们把事情进行下去。」
「这些人真是狡猾。」虹儿满脸地委屈:「我都给他们赔了那么多的笑容,居然没有几个真正上当的。」
李林无所谓地摆手:「不过虹儿你已经立下大功了。即使有些仓促,但知道了具体的事情,我们就能把网织起来,毕竟我们为了这事准备半个月了。」
他坐直身体,对著怀里的鹿儿说道:「去研墨,我要写几道旨意。」
鹿儿立刻起身,将上身的衣衫系好。
方才她的衣衫一直是敞开的,这也是她一直不敢抬头的原因。
虹儿羡慕地看著母亲的胸怀,她也希望自己能有这么雄伟。
李林对著虹儿说道:「你先去把赵紫缨叫过来,我需要她的人手帮忙传递旨意。」
虹儿立刻便出去了。
等她带著前朝太子妃赵紫缨进来后,李林已经写好了几页纸。
他从纳物戒中拿出个盘龙玉章,在这些白纸上都盖了个印,随后说道:「三封信,按顺序分别送给皇城司的于正,大理寺的黄祺,以及京城府尹蒋季礼。」
赵紫缨点头,拿著几封信就走了。
李林又看著虹儿,他将自己怀里的玉佩拿出来,交到对方手上:「待会你带著黑卫混入江湖人之中,等到黄言或者蒋季礼说了暗号后,你便命令那些黑卫倒戈。这个能护你安全。」
虹儿接下了玉佩,点点头说道:「那我先去做事了,会很快回来的。」
「好。」李林点头。
虹儿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等女儿走后,鹿儿这才舒了口气。
她有些嗔怪地看著李林:「你就喜欢在女儿面前欺负我。」
「她不介意的。」
「可我总觉得不好。」
李林对著鹿儿招招手:「既然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了,便双修吧,良辰苦短,莫要耽误了修行。」
鹿儿白了他一眼:「你这到底是修行,还是荒淫无度?」
「都有。」
时间很快来到了深夜,此时已近子时。
——
而在大理寺的周围,则显得非常安静。
密密麻麻的黑衣人,正躲在大理寺的周围的房顶上,静静围观著。
京城虽然是不夜城,但通常来说,只有那几条烟花街到了深夜还会很热闹,其它地方都会安静下去。
特别像是大理寺这样的官方机构,是不允许方圆五十丈之内,有酒肆在深夜喧哗的。
玄风子蹲在最高的屋顶处,这里是一个客栈的顶上。
而客栈中,更是埋伏了很多江湖高手。
至于客栈的主人————早已经死了,现在是一个江湖人戴著人皮面具冒名顶替的。
玄风子看了看空中弦月的位置,然后他问道:「见著方家的小娘子没有?」
周围的黑衣人皆是摇头。
此时一个持锡杖的黑衣人说道:「老衲————在下过来之前,看到北边的某处小巷中,有一群人在那里待著,看他们的样子,沉默寂静,看来应该是精兵出身,想来应该是方家的私兵。」
玄风子点点头:「这样便好。」
而也在这时候,后面挤上来一个黑衣人,对方身形相对苗条,胸前拱出两团,明显是个女子。
对方挤进来后,便拉下蒙面巾,露出一张俏脸:「几位前辈,我早来了,只是一直没有说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