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有容贵妃!」
李林愣了下,随后笑道:「挺好的,每天都是乐呵呵的,除了吃就是睡,要不就是在和人下棋子玩。」
「那就好,多谢了。」
朱翟再次拱拱手,带著笑意转身离开。
看著朱翟的背影,李林无奈地笑了下。
杨有容这个天下第一美人,确实是————名副其实啊。
朱翟带著些酸涩,也带著释然的心态,回到亲兵的营地里。
此时这里有十几名高手正在迎接他。
「王爷,你让我们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
领头的人,正是大内高手————在他离京时,父皇送」给他的。
这些人确实极强,帮了他很多的忙。
李林走到营地中,便见五个祭坛一字排开,都已破碎。
而孔祭酒则背靠著最中间的祭坛,脸色惨白。
他的嘴中依然带流著血丝,而右手已经被人斩断,左手正死死按著右臂断口,用布条将其包扎起来,不让其流失更多的血液。
「为何要如此,王爷!」
孔祭酒愤怒的盯著朱翟,脸上满是不解。
朱翟俯视著他,说道:「我待在鲁城已有五年,在这五年里,我统计过了,光是鲁城,每年都要失踪一百名女子,五十名左右的幼童!他们去了哪?」
孔祭酒皱眉:「王爷为何问这个问题。」
「你不知道?」
「这是刑房的事情,我只是祭酒,为何要知道?」
朱翟笑道:「装吧,你就装。我早调查清楚了,这些人,都进了你们孔家的大门。孔家好威风啊,光是嫡系就有十七户,每户两百人左右,这还没有算上旁枝。那些失踪的年轻女子,还有幼童,进了你们朱家的门,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人也不见了,他们去了哪?」
「我们孔家乃圣人之后,不会做这种事情。」
「你觉得我会信吗?」朱翟冷笑道:「除了失踪的人口,你们还暗中放高利贷,开设赌场。」
「我们孔家从不做这种龌龊的事情。」孔祭酒大怒道。
「姓孔的确实是没有做,但罗姓,熊姓——等等大赌场,金家的吃人当铺开遍了整个鲁郡,你说没有你们孔家在后面撑著?你们孔家就那几百亩土地,又不怎么经商,生活却极是奢华,钱是怎么来的?要我再举例吗?」
孔祭酒沉默了会:「这便是王爷你要杀我,弄毁真君祭坛的缘由?你疯了!」
「我怎么疯了!」
「没有我孔家帮衬,你这王爷算个屁!你连后边镇子里的大军,都指挥不了。」
「谁说指挥不了的!」朱翟冷笑道:「你以为————我这五年,都只是你们手中的傀儡吗?我也会收买人心的啊。」
孔祭酒不可置信地看著朱翟:「你打算做什么?」
「我要把孔家连根拔起,除了五岁以下的孩童,其余与孔家有关的人,都得死。大齐,不需要一个千年的孔家。」
孔祭酒怒吼道:「你不会成功的,你不会得逞的,你会遭报应的,你这叛徒。」
朱翟无所谓地笑了笑。
京城,冷宫。
大伴带著十几名小太监,来到了这里。
可能是这里太冷清的缘故,只有一些虫鸣鸟叫声,就显得这里特别的阴森。
——
特别是刻意里摆著一大一小两个漆红色的棺材。
一般来说,棺材不漆红,除非有大怨大恨,要用红色镇著。
十几个小太监一想到这棺材中两名女子的身份,又觉得很正常。
前皇后和十四公主————本来就是人上人,结果遇到了叛匪,人就直接没了。
换作是他们,他们也恨。
大伴看著十几个不敢上前的小太监,冷哼了声:「待会用点心,好好给我抬著,但凡有一点颠簸,我唯你们是问。
十几个小太监连说不敢。
大伴随后又说道:「当然,你们搬运也会非常辛苦,等到了晚上,我给你们打点十几文铜钱,就当辛苦费了。」
听到有钱拿,十几个小太监立刻就来了兴趣,看著那两个红色的棺材,也没有方才那么害怕了。
当下便有会来事的小太监说道:「总管发话,我们自然是要尽心尽力的。」
当下十几人去把两个棺材抬了起来,便往外走。
抬著棺材从冷宫出来,自然是不能走皇宫正门的。
在西边有个几个小门,是皇宫内采买出入所用。
当然,防守盘问也是很严密的。
十几个小太监抬著棺材来到西门处,便被几个禁军拦了下来。
这几位禁军身上的扎甲穿得歪歪斜斜,一看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