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在生气的时候,很有味道。
“危险。”
“这次我离远些。”紫凤哼了声:“刚才我是被嚇到了,李郎你这么一提醒我就明白了,他们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就把真君的束缚解开。”
说罢,没等李林阻止,她便化成一道紫光,从窗口那里飞走。
李林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坐回到主位上,继续查看军情。
他在这里卡著”,鲁军不敢进来,晋军此时也连霍县不敢动弹。
三军皆沉寂,使得世间英豪都是表情难明。
李林处理了一会军情,便听到肖春竹悄悄走了进来,还关上了房门。
“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么隱秘!”
肖春竹看看左右,没有发现其它人,便说道:“明王,你让我去查唐都监的妻儿,还真让我们查到了些不对劲的地方。”
“说。”
“唐都监和妻子育有两子一女,起先我们只是单纯地监视。但一个时辰前,其妻子居然偷偷和唐槐相会。”
李林愣了下,隨后一脸表情古怪:“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他们居然都这么大胆,私下乱来————这唐槐到底有多————好色!”
“不得不说,唐都监的妻子,长得还是挺不错的。虽然比起两位娘娘相差甚远,可对於我们这些大头兵来说,已经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了。”
李林嘆了口气,说道:“然后呢。”
“两人通姦后,自以为没有人发现,说了些话就分开了。我们的人怕他们发现,不敢靠近”肖春竹笑著说道:“另外————我们还发现,唐都监的长子,眉目和唐槐长得很像。”
“这话可不能乱说的。”
“我们之前也没有怀疑,碰见这事后,再一细看,便发现真的很相似。”
李林思索了会,说道:“把这事和唐都监说一下吧,让他蒙在鼓里不太好。”
“是。”
半个时辰后,唐春脸色阴沉地从城墙上小跑下去。
隨后他带著亲兵来到城里临时租住的宅子中。
一个身段妖嬈的女子正在从井里打水。
她听到声音,见到是自己丈夫回来,便笑了下,说道:“官人,怎么今天回来得如此之早。”
唐春挥挥手,让亲兵站在宅子外面守著,他走过去,问道:“打这么多井水作甚。”
“刚才干活,多出了些汗,现在打算洗洗。
“哦,那让我闻闻你身上的汗香不香。”
话说著,唐春便凑了上去。
这女子下意识连连后退,同时有些紧张地说道:“官人,奴家现在有些臭,你莫但唐春已经抓住她了。
隨后在她身上嗅了两下,怒道:“一股子男人的骚臭味,你方才去做什么了。”
“哪有啊————”女人全身打抖。
唐春看著这惊惶的模样,当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女人被扇倒在地,嘴角流血。
此时从屋里衝出个八岁左右的男孩,对著唐春大骂道:“你居然敢打娘亲,我和你拼了————”
说罢,捏著拳头就冲了过来。
这孩子的性格一直很冲,以前唐春觉得这是有血性的標誌。
现在看来,这孩子眉目像极了唐槐,那味道就变了。
这便是和自己不亲”的表现。
唐春抬脚,猛地踹出,衝过来的小男孩倒飞回去,摔在女人身上,一下子摔晕过去。
看著这一大一小两个不是自己家的东西”,唐春下意识拔出腰间的弯刀。
但隨后,他想起津郡的法律,忍了下来,再將刀收了回去。
“现在你可以和我说了,三个孩子,除了大儿,剩下两个是不是我的种!”
女人脸色煞白,看著唐春的眼中,充满了祈求。
此时已经是傍晚,李林正在城楼內,与紫凤聊天。
她脸色略带得意,微笑道:“那些真君果然没有了之前红色的样子,我飞到最高的地方,看到有个落单了,就快速俯衝飞下去,弄死了一个”
“弄死了?”李林坐在主位上,有些吃惊。
“弄死了,他的祭坛都碎掉了。”紫凤走近过来,侧坐在李林大腿上:“本宫厉害吧。”
“厉害!”李林点头。
“那你晚上,回家早点————”她脸色微红。
“好。”李林答应了。
而这时候,她突然看向门外,接著化成一道流光飞出窗外消失。
显得有些狼狈。
没过两息时间,肖春竹走了进来。
他笑著正要说话,却突然嗅到了空气中的胭脂香味,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