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隐半现的话总归算不得是上上签。”陶述接道,“何况你预言后的下场是如此,惨烈。大长公主想当然地以为国师的预言为——”
那四个字他们到现在也不敢说,可他们心知肚明。
亡国之兆。
骤然安静的厅堂之中似乎在这四个字冒出时就盖上了一层厚重压抑的雾霾,叫人呼吸不得。
须夷,林鹤冬将话题掩去。
“国师要不留下,在我府上用膳?”他委婉地提醒,“这日头也到头顶之上了。”
官家之眼遍布全国啊。
苍宿回过神来,不失礼仪地笑了一下。他抬手作辑,将这饭局推辞过后,转身出府。
祝泌和方虚跟在身后,之前苍宿在厅堂内谈论的事他们都不知情,这会还在想豫江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呢。
等到了林鹤冬安排的客栈里,苍宿合了门,屋内只剩下他和君无生时。苍宿才把那挂件取下,敲在桌子上。
“你把这东西送我,就是要引我去见‘他’。”苍宿道,“怎么,耍我好玩是么?”
他险些还真以为这物件是君无生心念之物,若是不收会伤了这鬼的心,敢情这就是这鬼抛出来的一个引。
“你从哪看出我这意思了?”君无生眼眸扫下,落在了那印章上的“臣”字。隔了一会,才道。
“我只是想让你早日归京。”
“——当然,你若是曲解我的好意,我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