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喝着,江屿淮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简短应了几声后,便回房处理工作去了。
夏青茵收拾好酒杯时,忽然想起家里没有男士的洗漱用品。她想了想,决定去附近巷子里的小超市买一些。
于是,她飞快下楼,跑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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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沉时,阿婆家开了晚饭。天彻底黑透时,餐桌已收拾干净。
晚饭后,江屿淮回了房间继续工作。阿婆和王妈习惯早睡,收拾妥当便各自歇下了。
夏青茵上楼回到自己房间,洗漱完毕,她来到洗衣房。给江屿淮新买的睡袍已经洗净烘干了,她取出,仔细叠好。
随后,她抱着睡袍,拿上下午刚买的拖鞋,毛巾和一整套洗漱用品,走向江屿淮的房间。
房门没关,江屿淮正端坐在书桌前,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夏青茵在门口顿了顿,轻轻敲了敲门。
江屿淮回头。
“你的洗漱用品,都是新买的。”夏青茵走进去,将衣物放在一旁的床上。“对了,我不知道你的睡衣尺码,所以买的睡袍,应该能穿。”
江屿淮起身,目光扫过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睡袍,忽然问,“内裤呢?”
内裤?
夏青茵一愣,倏地有点脸热,“我,我没买。”
她压根没想到要买这个,即便想到了,她,她也不好意思买。
夏青茵耳根发烫,声音低了下去,“要不,你将就一下。洗完烘干,再,再穿上?”
江屿淮好整以暇地盯了她片刻,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停留了一瞬。随即他在床沿坐下,拿起那件白色短绒睡袍摸了摸。质地柔软,触感舒适。
只是这颜色,他以往的睡衣都是深色系。
见江屿淮坐在床边,夏青茵站在一旁环视了圈昏暗的小房间,忽然有股莫名的怪异感。她转身,“我,我去睡了,你有事叫我。”
可刚转身,手腕就被一把握住了。
夏青茵心头一跳,回过头去。
只见江屿淮仰头看着她,声音低沉,“我睡哪儿?”
夏青茵看了一眼旁边的床,脸颊发烫,“你睡这儿啊。”
“分房睡?”
夏青茵抿唇不语,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睡衣的衣角。
江屿淮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手上用力,将她轻轻一带。
“啊!”夏青茵低呼一声,跌坐在了他腿上。
江屿淮将她双腿分开,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他手臂一收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圈在怀中。
这个姿势亲密得过分,夏青茵几乎能感受到他衬衫下紧实的肌肉线条。
夏青茵本能地抓着他衬衫的衣袖,浑身僵硬得一动不敢动,而指尖却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了。
江屿淮仰脸望着她,距离近得能看清她得睫毛在颤动。“夏青茵,我们可是合法夫妻,分房合适么?”
他的气息拂在她颈间,带着淡淡的松木香和一丝压迫感。
“这,这是阿婆家。”夏青茵第一次以这样居高临下的姿势看他,却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视线飘忽着落在他喉结处。
“怎么?”江屿淮语气故意微微挑起,“你希望你阿婆看到我们分房睡?”
夏青茵慌忙摇头,“不是……”
她只是~
那份协议的内容在夏青茵的脑子里打转,而他们现在,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她都分不清了。
独属于江屿淮的冷冽松木香混着他温热气息,将夏青茵包裹得密不透风。
夏青茵只觉得浑身发烫,心跳如擂鼓。
第一次被他这样抱着,第一次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如此亲密相对,夏青茵指尖都在发颤。
“这么紧张?”江屿淮目光如炬,仿佛要看清她心底每一丝躲闪,“你为什么总躲着我?”
啊?
被他看出来了。
夏青茵知道自己今日确实总想避开他,但她却嘴硬,“没,没有。”
江屿淮挑眉,显然不信。他忽然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感受到她细腻肌肤下的滚烫温度。
“那你主动亲我。”江屿淮的声音低了几度,带着诱哄般的沙哑。
“……”
夏青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唇上,他冷白肤色衬得那薄唇愈发红润,性感得让人心慌。
她的呼吸已然乱了节拍。
“不是都亲过了?”江屿淮逼视着她,嗓音又低了几分,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不敢?”
以前都是在黑暗的朦胧中亲的,如此这般清醒直白地相对,是第一次。
“还是…”他顿了顿,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