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混沌了几秒后,江屿淮才发现这是主卧,是夏青茵的房间。他一侧头,看到夏青茵正背对着他,他们中间像是隔了一丈远,夏青茵在床边缩成一团都快掉下去了。
江屿淮拍拍头,他想起来昨晚是夏青茵扶他进来的。此时,他感觉身上舒服多了,但是头还是沉沉的。
窗外天已经亮了,该起床了。
江屿淮躺着脑子渐渐清醒起来,他闻到了一股甜丝丝的桃子味。愣怔一瞬,他拉过被子闻了闻,此时,他只想再睡一会。
睁眼闭眼间,江屿淮看到旁边的人身上只盖到个被子角。他往床中间挪了挪,轻轻地把被子拉过去把夏青茵盖严实。
夏青茵像是绷着根弦,一下就醒了,她转身睡眼朦胧地看向江屿淮。
四目相对,彼此沉默但不惊讶。
对视几秒后,夏青茵眨眨眼,“你好点了吗?”
江屿淮嗯一声,“好多了。”
夏青茵仔细观察着他,他的嘴唇颜色还是比平日里红。忽然她一抬手又贴上了他的额头,“不对,你还很烫。”
说着她又贴贴自己的额头对比,“你肯定还在发烧。”
夏青茵眉头微凝,一副十分认真的模样,她贴在他额头上的手软软的,凉凉的。
江屿淮都不记得什么时候有人这么给他量过体温了,他一动不动,只感觉额头实在舒服。
但很快夏青茵就撤了手,她坐起来开始找体温计。“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江屿淮倒没感觉到自己有多难受,就是肚子饿了。他问,“可以点早餐吗?”
“当然。”夏青茵拿起温度计调试了一下,“不都明码标价么,1000一次啊。有钱谁不赚啊,你点我就做。”
“说吧,你想吃什么。”
江屿淮昨晚去朋友酒屋喝得头疼肚子痛,还吐了。他现在肚子空空,就想赶紧吃点清淡的点点肚子。
他问,“上次那个粥可以吗?”
“可以。”夏青茵转身就把温度举起来了,“张嘴,先量个体温。”
江屿淮本能似地一张嘴,温度计就到了他嘴里,他啊啊两声后知后觉反抗。
一点小感冒不用这么麻烦的,小题大做。
“闭嘴,等会在说话。”夏青茵看他一眼后下床了,“我去煮粥了。”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看了眼乖乖躺在床上的江屿淮,夏青茵忽然有点想笑。平日里那只吓人的狼,现在还不是乖得像只小绵羊。
夏青茵心情愉快地走到厨房煮起了粥,煮粥最简单了,小米加红枣再加一小块冰糖。调好时间,等着半小时后开吃就行了。
夏青茵调好时间又回了卧室,刚好量体温的时间到了,她拿出江屿淮嘴里的体温计一看。“38.5,你还得吃退烧药。”
江屿淮已经起来了,她接过夏青茵倒的药一口喝了,“我去洗个澡。”
洗澡?
阿婆说高烧不能洗澡的。
夏青茵忙阻止“感冒了不能洗澡。”
昨天江屿淮就没洗澡,而昨晚发烧时他后背,头发全湿了。他匆匆往自己的卧室走。“我不习惯。”
好吧。
我都没嫌弃你个病号,你还自己嫌弃起自己来了。
目光追随着江屿淮的背影,夏青茵还是不放心。“记得把浴室的窗户关上,水温调热一点,不要洗太久。”
江屿淮嗯了一声。
江屿淮出去后夏青茵整了整自己的床,被子一掀还有股淡淡的酒味。
算了,不整了,直接洗了吧。
随便收拾了下房间,夏青茵就去厨房了,此时粥也煮好了。她盛出两碗刚放到餐桌就看到江屿淮已经出来了。
他又换上一身板正黑色,可能是暂时退烧了,嘴巴和耳朵都恢复了正常的颜色。整个人又恢复了那副淡漠疏离的样子。
“你是要去公司吗?烧还没退呢。”
“嗯。”江屿淮已经啪啪喝起粥了,“还有点事。”
三两下干完一碗粥,他站起来,“晚上,我回来吃饭。”
夏青茵哦了一声,翻开了旁边的粉色小笔记本记录了一下。
江屿淮走了几步目光扫过正在写字的人,他回头挑了下眉,问,“请问晚餐多少钱一餐?”
“与早餐同价1000。”夏青茵撇他一眼眼珠转了转,“对了,昨晚照顾你也得收费,就,就算~”
夏青茵转着笔认真想了想,“就10万一次吧。”
江屿淮给了她个眼神:你是真能赚钱啊。
“记得把退烧药带上,或者早点去医院。”夏青茵一本正经的,“不然你病一次我得赚不少钱呢。但这个钱不宜多赚,晦气。”
江屿淮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