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办公室就在楼上,茶水重新沏一壶,坐着也清净。
你们要是没别的事,上去坐坐?"
老朱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站了起来,
"行,正好我还有些话想跟你唠唠。
陆干部您也上去坐会儿?"
陆干部点了点头,也站起身:"可以,我也正好有些事想跟孙校长详细沟通一下。"
三人出了食堂大门,沿着走廊穿过教学楼一楼大厅,然后上了楼。
孙贼掏出钥匙开了办公室的门,侧身让两人先进去。
老朱和陆干部一进门就环顾了一圈办公室,然后就被孙贼放在那里的和老虎一起合照的照片和吸引住了,
那是当初孙贼打服了老虎以后,给它喂肉时候陈燕妮给他拍的照片,也是陈燕妮给他特意摆在这里的,
就是为了彰显孙贼的辉煌战绩!
两人对视了一眼,各自挑了靠窗的那沙发坐下了。
孙贼把门虚掩着,又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新茶叶,拆了封,给两人各泡了一杯茶。
"你们尝尝这个,朋友从南方带回来的铁观音,说是正经山场货。
我也不太懂茶,但喝着比超市里几十块钱一包的好些。"
孙贼把茶杯放到两人面前的茶几上,然后自己坐回了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
水汽从杯口升起来,茶香慢慢在办公室里散开。
老朱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啧了一声,
"嗯,是比咱平时喝的好。
孙老弟你日子过得精细。"
孙贼笑了笑,
"粗人过细日子,瞎讲究,朱大哥你也看到了,这都是新开封的,我也很少在这边的。"
"这会儿没外人了,有什么话两位都可以敞开说了。"
老朱放下茶杯,把身子往前倾了倾,两手交叉搁在膝盖上,脸上的表情正经了不少。
"那我先来。"
他清了清嗓子
,"孙老弟,今天这个挂牌仪式,我是真心替你高兴。
从咱们当年在民兵训练营认识到现在,十几年了,我看着你一步步走到今天。
这块牌子挂上了,好事是天大的好事,但是我有几点想说一下。"
他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
"你可能不知道,咱们本地征兵办这些年有多难。
每年指标压下来,我在下面跑断腿,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找人报名。
来报名的人倒不少,但体检一筛,刷下去一大半。
剩下合格的里面,还有不少是学历勉强够、但综合素质不行的。
就是有送进部队以后,新兵连三个月练下来,每年也总有那么几个被退回来的。"
"我就琢磨啊,孙老弟有本事,能训练好你手底下这些学生,我可是听说了,你当初在武院的时候,把武院的学生都管的很好,
武院的学生也都是出了名的体能练得好,纪律管得严,人也听话,这不就是送上门来的好苗子吗?
后面你来搞这个职业学校,是我疏忽了,没有及时和老弟你联系,是我的工作失误,
再有老弟你刚才也说了,部队系统和你这边也都是刚正式搭上线,
所以我想说,咱们本地的征兵办和可以和老弟你的合作。"
“咱们本地征兵办,能不能也跟你的学校建立一个和首都兄弟部队一样的定向输送的合作关系?
学生愿意当兵的,你这边培养两年,毕业之前我提前锁定名额,体检政审全部优先安排,服役去向也提前告知。
学生心里有底,家长心里有底,我这边兵源也有了保障。
我这边层次不用多高,就是想说,老弟你这边有好兵员的话,给哥哥我留几个,咱也不和陆干事抢,不跟首都军区那边抢资源。"
老朱把话说完,笑着看了一下陆干部,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然后靠在沙发上等着孙贼回应。
孙贼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先看了陆干部一眼。
他知道陆干部不可能平白无故从首都跑这么一趟,肯定也有自己的打算要摊开来说。
今天的牌匾是挂上了,但后续的牌怎么打,陆干部八成还有话没说完。
果然,陆干部见孙贼看过来,也不端着直接开口说道。
"朱主任刚才说的,我全部认真听了,说得实在,我也知道地方征兵办面临的兵源质量压力,全国都一样,你这个不是个例。"
"但我们首都军区这次来的目的,跟朱主任的角度稍微不太一样,你可能白担心了。"
陆干部说话不急不缓,
"我简单跟朱主任和孙校长你们透个底。
咱们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