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燕妮一身简约休闲装束,怀里抱着乖巧的小安安,准时出现在武院内。
安安这个小家伙穿着软软的卡通卫衣,大眼睛滴溜溜转,小手紧紧攥着陈燕妮的衣角,模样软糯可爱。
两人刚走到门口,便撞见了等候在此的孙贼与戚嫣然。
戚嫣然今日换了一身利落的运动服,长发高束,眉眼清亮锐利,褪去了昨日的柔软冲动,浑身透着一股精气神十足的利落劲儿。
她见到两人,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燕妮姐,小安仔你们来啦。”
“那必须的,说好了来给你捧场。”
陈燕妮低头揉了揉怀里安安的小脑袋,柔声笑道,
“今天咱们安安小观众,专门来看嫣然姨大展身手,对不对啊~。”
“对~”
小安安似懂非懂,咯咯笑了两声。
孙贼目光扫过训练馆内部,开口道,
“既然人齐了,里面人看着也来得不少,好了就进去吧。”
四人并肩走入散打训练馆,此时馆内早已聚满了武院的学生。
原本定好的今天早上是戚嫣然与散打系尖子生的切磋交流,马上就要开场,可是孙贼等人落座后,却发现迟迟没有动静。
这还这不是散打系这边准备拖沓,而是场馆西侧的一个角落,那边围着一大群人,好像在大声的争辩着什么,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那边去了。
孙贼皱眉,眨眼间神游就扫过那边,明白了是什么情况,
原来那边的这批人是外籍交换生,分别来自本子国与泡菜国还有东南亚的一些小国家的学生,几个人约莫有七八人个。
他们本是听闻武院今日有格斗切磋,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过来围观,可偏偏看热闹不守规矩,站在那边交头接耳,
嘴里不停吐出刻薄嘲讽的话语,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清晰听见。
“听说今天要和散打切磋的是华夏传武的女弟子?真可真是荒唐。”
一名本子国交换生抱着双臂,满脸嗤笑,眼神里满是不屑,语气轻佻又傲慢,
“偌大的武院,各大格斗院系人才济济,到头来居然被一个女人轮番挑战,而且还被一个女人给打赢了。
看来华夏格斗是真的彻底没落、无人可用了。”
他身旁的泡菜国交换生立刻附和,嘴角挂着讥讽的弧度,语气嚣张至极,
“他们这里的格斗技确实可笑!
这种事放在我们泡菜国、或者放在你们国家,根本不可能发生。
格斗竞技、武道对决,本就是男人的主场,女人孱弱无力,根本不配登擂台比武。”
另一头的本子国学生更是肆无忌惮,扬声嘲讽,字字句句都带着赤裸裸的鄙夷,
“他们华夏总讲绅士风度,女士优先,说白了就是男人太弱,只能靠这种虚礼掩饰无能。
换做我们那边,女人安分守己顾家就够了,抛头露面打格斗,简直是贻笑大方。”
这群外籍交换生越说越放肆,丝毫没有将在场的华夏师生放在眼里,言语间的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
交换生越说越过分,音量不断拔高,肆无忌惮的嘲讽声彻底激怒了在场的武院学生。
不少散打系和其他系过来的学生也都忍不住,当场就把这群交换生围了起来,争执起来。
一名散打系的尖子生脸色涨红,语气带着怒火厉声反驳,
“武道之道,唯论强弱,不分男女!
自古华夏江湖便有巾帼武者扬名立万,凭本事登台切磋,光明正大,轮得到你们这些人在这里指指点点?”
另一名搏击系的学生也上前附和,
“你们不懂华夏武道的底蕴,更不懂我们的习武风骨。
我们尊重每一位武者,无论男女,凭实力说话,远比你们国家刻板偏见、欺压弱者的畸形风气体面百倍!”
一名练拳击的学生寸步不让,大声质问道,
“武道格斗拼的是筋骨、是意志、是功底,看的从来不是性别。
你们国家女人遭受不公对待,不敢反抗,地位卑微,是你们的悲哀,凭什么跑来抹黑我们的竞技精神?”
这番义正辞严的驳斥,非但没有让外籍交换生收敛,反而引得他们哄堂大笑,愈发嚣张。
为首的泡菜国交换生双手插兜,满脸戏谑不屑,挑眉嘲讽,
“悲哀?
我们那是各司其职、秩序分明。
女人天生体力孱弱,就该居家持家,何必逞强好胜登台打擂?
你们让女人练格斗,上擂台,看似尊重,实则是没人能用,是整个武道界后继无人的窘迫!”
一名本子国交换生紧跟着嗤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