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想,就挂了电话。
不论从什么刁钻的角度去想,何幻也不会想到祝筱冉能在自己的身世上烧出一把火来。
挂了电话,祝筱冉就躺在了床上,她突然觉得自己陷入了泥潭,难以自拔。
明明自己的直觉是准确的,连科学都证明了自己的想法,可是陈天浩为什么就不能理解呢?
隐私难道比真相还要重要?
祝筱冉无法理解一个法律人的思维,她是感性的,单纯的。
爱一个人,替他做一切都是合理的。
这没什么不对?
但,面对陈天浩的责问、质疑,祝筱冉还是决定再去找他一次。
中午从律所写字楼的楼梯间出来后,她没有回头去找陈天浩,那时她没有由头。
现在有了。
祝筱冉翻身坐了起来,拿起那个文件夹。
何幻这回给了自己一次很好的机会,应对得当有可能将这件事给圆回去。
想罢,祝筱冉就从床上跳了下来。
她要再去找一趟陈天浩。
……
郭默松拿着祝筱冉给他的生物标本,去了省立医院,也找到了柳川岩博士所在的基因遗传科室。
他也做了加急处理,期望更早地拿到结果。
父亲郭巨山又给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了一个亲人,这让郭默松很郁闷。
尽管科学的鉴定还没有出来,但祝筱冉的坚持和母亲的闪躲都从感觉上给自己定了性。
鉴定结果三天才能出来,而母亲何玲梅明天就能在省城落地。
或许有没有这样一份DNA鉴定报告已经不重要了。
然而,就是这个等待窗口期却是让郭默松最难受的。
母亲何玲梅神助攻拿出一份遗嘱,不但帮自己将亲妹妹排挤出继承人的行列,还顺带弄掉了郭默兰的继承权。
郭巨山留下的一大笔家业和巨额遗产都成了自己独有,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又冒出另外一个兄弟或者姐妹,这不是在坑我吗?
郭默松对父亲郭巨山的心情复杂到难以名状。
他的脑海里又想起了始作俑者祝筱冉,又气又恨的心情左右了他的情绪。
郭默松拿起电话给祝筱冉拨了过去。
妥协,或许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