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震动更加强烈,巨大的石块自空中落下,地面出现一道道的裂缝,不是幻觉!
一切都在崩塌,一切都在毁灭,这里是怎么回事,谢常安看着眼前的场景,一瞬间真以为来到了地狱,耳边的蜂鸣竟如同冤魂在呐喊,她心中一阵不能自已的无力感,巨大的悲怆扑向她。
只剩下心里一个声音拉扯着她,“不能死,现在还不能死……站起来,我要站起来……”
身后那道光就是沐念秋为她铺下的后路,她鼻头一酸,忍住回头的冲动,迈开酸软的双腿不顾一切地跑向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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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又捡什么东西回来啦?”
“三哥,这是什么?好大一只啊,还长着耳朵呢!你好厉害!”
“那是自然,你们都起开点儿,这是……”
“诶,醒醒呀?”
“它是不是死了?”
“是啊,还活着吗?”
“呸呸呸,别瞎说,不懂就起开,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一下子死了,我看看……”
“看这皮毛,这色泽,这牙齿,这脸,这眼睛,呜哇!”
沐念秋从昏昏沉沉中醒过来,周围叽叽喳喳嘈杂一片,在他耳边喋喋不休,他睁开眼睛,眼前一排的大眼睛都滴溜溜的看着他。
“好漂亮的琥珀色,三哥你也太有本事了……”
“好漂亮的耳朵,三哥你也太有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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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的……啊,三哥……”
“好了好了,都别念了,我没瞎,吵死了!”
沐念秋揉了揉太阳穴,眼前一排杂毛鸡一样的小萝卜头张大了嘴巴,齐刷刷地噤了声。
一个穿着全身通红的怪人——应该是这群小萝卜头的头儿,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三哥,我能摸摸它吗?”
沐念秋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这些都是谁?凭什么对他评头论足的?
他可不想留在这里给人当猴看,当即就要站起来走人。刚一动,却没能站起来——一条若隐若现的铁链随着他的挣动出现在他的身上。
这又是什么东西?
“嘿嘿,束妖锁,没见过吧?”那被人称作“三哥”的红衣怪人一脸得意地蹲下身来。
“我劝你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没有我你是解不开这锁链的,不过——”
这红衣怪人浓妆艳抹,头上插着五彩斑斓的羽毛,活像一顶鸡冠子,长了一张雌雄莫辨的脸,底子不差,就是审美太清奇了。他故意拖长了音调,“要是没有我,你早就掉到岩浆里化成渣渣啦,所以——”
“你就留在这里当我的奴隶吧~~”
“……”
这人病的不轻。
一刻钟后,一大六小抱头蹲成一排,一人头顶一个大包。
沐念秋不耐烦地揉了揉拳头。
一只小妖嘟嘟囔囔:“三哥,你捡回来个什么怪物啊,太能打了吧,呜呜……”
“好疼啊三哥……”
“我也……”
“都闭嘴吧,小祖宗们!”
红衣人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