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猊,妖力几乎能能活死人肉白骨。”
小枫得到这份力量后,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变化,她的五感变得异常灵敏,世界在她眼中变得不一样了,她能感受到万事万物间灵气的流转。她的血滴在枯萎的草上,草会活过来,她的眼泪落在凋谢的花朵上,花会重新开放。
于是她想尽办法要复活孩子,可生与死之间是一道巨大的鸿沟,古往今来,多少能人异士帝王将相,任凭你如何努力也跨不过去。不论是喂血还是输送妖力,她近乎自残地把所有能试过的方法都试了,却都不起作用。
再后来,她几近疯魔,她发现自己居然还可以转移生命力——吸取动植物的生气为自己所用,不会变老;但是把活物的生气转移到死物身上,就毫无作用。
于是她开始试验,不断研究,越来越熟练运用自己的这种能力,发现不同物种、年龄,包括地点、操作步骤和手法,都对结果有影响。这个时候,普通的动物植物已经无法满足她了。
“所以她……”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谢常安得脑海里升腾起来。
“活人。”卢春生道。
她要,要不同的人,男女老少都要,要满月大的孩子,要灵力充沛的洞天福地。同时她也发现这种控制死生的能力对自己消耗很大,抽离活体的生命时,尤其是活着的动物和人,对生命力的吸附性很强,抽离时要消耗更大的妖力。
“所以后来,望霞村着火了,火势蔓延了整个村庄,可火扑灭后,一具尸体都没找到。”
小枫发现靠自己的力量实在是太困难了,幸运的是,这时候有人找上了她——那人并不以真面目示人,每次出现的都只是一个阴阳脸的傀儡娃娃。
虽然这人古怪又危险,但是活着也就是那么回事儿,要么痛苦,要么麻木。
利用她又怎样?想要她的命也无妨,她想试一试,赌一把,看她的命究竟谁说了算!
她轻易答应了那人的交易,来到曾经魂牵梦萦的栖霞山谷,以湖水为媒介布下一个特殊的阵法,将满山的红枫都隔绝开来,让栖霞山谷的一切生物不再散发出生命力。这样一来,外面的人看来这里是一片死地,只有下雨的时候,雨水落入湖面,阵法才会有所波动——这就是栖霞山谷消失的谜团。
而那人也是十分神通广大,每月都会源源不断地给小枫送去足够的满月的婴儿、不同年纪的男女老少,供她给小久“续命”。再领着成队的人马,从山谷里带走大量的白水晶矿石。
听完这段长长的叙述,谢常安二人心里俱是五味杂陈。
“所以……你引我们来这里,就是想破开结界,让小枫回头是岸。”谢常安感叹道,“可哪里是岸?她早就回不了头了……”
谢常安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小枫无辜吗?可那些枉死的人岂非更加无辜?
可她该死吗?
她不知道,怎么会有人的命运这么悲惨。
只听得“砰——”的一声,器物倒塌的声音把谢常安飘忽的思绪拉回现实。
三人同时回头去看,原先放魂瓶的石头上,已不见了两个瓶子。
小的魂瓶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上,大魂瓶此时骨碌碌滚倒在地,发出声响,滚到小魂瓶旁边,两个魂瓶紧紧贴在一起。
地上还躺着一枚碧绿色的扳指。
“咦,这是什么?”谢常安捡起扳指,“是小枫留下的吗?”
“里面还刻着字。”
“刻的什么?我看看……看不清啊……”
“诶呀急死我了,拿来我看!”卢春生一把抢过,眯着眼使劲瞅,“什么字啊,是汉字吗?看不懂啊……”
“……你不行,兄长,你来看看!”
“他看得懂?我不信……”
“南宫。”
“啊?”
“真的假的啊?不是你小子瞎编的吧?”卢春生不信。
“南宫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刻个这么少见的姓在上面?”谢常安问道。
“这是妖族的文字……”
“你认识妖族的文字?”卢春生打断道。
“略识一二。”
沐念秋接着道:“‘南宫’据我所知,是离望岛主的姓氏。并且此玉名‘翠微’,列松如翠,清微淡远,只有离望岛才有,所以我认为——这扳指,是离望岛主之物。”
“离望岛的东西为什么会在小枫这里?”
谢常安握住扳指,只觉眼前所见事物好似一下被放慢了十倍,时间空间皆为她所用,供她驱使,她一步迈出。
只一瞬,一站在十米开外。
原来小枫竟是用这东西来操纵空间的!
“什么好东西,给我看看!”卢春生拿过扳指,试着带上使用了一下,却毫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