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姓张的师兄是苍翎门内门子弟,平日仗着自己天赋不错,自视甚高,此时根本不把同组的三人放在眼里。
都是一组的,谢常安无意与他争执,一行四人蹑手蹑脚地往树丛里探去。
“张公子,我……”文萱突然开口。
张公子没注意到身后跟过来的文萱,吓了一跳,不满叫道:“我……嘶,你什么时候跟过来的,走路怎么没声,想吓死我么?!”
“对不起啊,张公子,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说,我觉得不对劲啊,刚才这片林子雾气有这么重么?我怎么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好像……附近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你胡说八道什……”
话没说完,四人头顶从树上掉下一只半人大的蜘蛛,腿上毛发粗壮如同倒刺,后背长着几道红色条纹,嘴里不知嚼着什么,张牙舞爪地向四人扑来。
“萱萱小心!”
文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赶忙蹦到谢常安身后。
张公子豪言壮语已经放出,此时当缩头乌龟实在没面子,只得故作轻松,挥剑就砍。
好在那蜘蛛已然伤重,空有其表,张公子也不全然是草包,此时出手,恰到好处。他一剑砍飞蜘蛛几条腿,紧接着手腕翻出一个华而不实的剑花,一剑当空,直把蜘蛛钉死在地上。
大蜘蛛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断了气。张公子松了口气,得意洋洋擦掉溅到手上的粘液,鄙夷道:“哼,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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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蜘蛛已死,大家心下稍安。另一人抬脚踢了踢那大蜘蛛,问:“这是什么怪物?今年演武会怎么放这么恐……恐怖的妖兽?”
谢常安看着蜘蛛断肢一片粘液横流,躯体被刺穿,更是血肉模糊,实在恶心,“噫,咱们还是先别管这么多了,这林子里雾气越来越重了,咱们速速离开这再说吧!”
“对对对,二位公子,咱们听安安的吧。”文萱一旁附和道。
张公子见二人胆小怯懦,对比自己英勇神武,更自觉威风凛凛,便一把拔出插在蜘蛛尸体上的长剑,正欲开口嘲讽。
“我当是……”
话没出口,忽的他脸色大变,痛苦地掐住自己的脖子,张大了嘴。几秒后竟是口吐白沫,四肢扭曲,倒地不起。
电光火石之间,几人眼睁睁看着活蹦乱跳的张公子突发恶疾,又惊又疑,手足无措。
“他这是……怎么了?”
“不会是……”
没人敢说出那个字来。
谢常安愣了两秒,蹲下身去,伸手探了探张公子鼻息——人已经暴毙身亡了。
“死了?”
“死了。”
“……”
好端端一个人突然横尸眼前,任谁也无法无动于衷。
文萱回过神来,上前拉开谢常安,担心道:“安安别碰了,小心中毒啊!”
说着她捡起一根树枝,挑起张公子被压在身下的右手,这只手已经肿胀青紫,人都死了,紫色沿着经脉还在不断向上蔓延。
蜘蛛的黏液果然有毒!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