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不是有爱就行的事儿,你要付出的精力和面对的复杂关系,超乎想象。她还小,正是最需要稳定和关注的时候。”
她停顿了一下,“而且,他是上海援疆干部,意味着什么?他现在在这边,支援任务结束呢?他是要回上海的!你呢?你要跟着去吗?放弃新疆的工作?他愿不愿意带你回上海?想想未来可能得异地甚至异省......这些都是很现实、很沉重的问题。”
樊诗影的声音充满了对朋友未来的担忧:“我觉得小菲反对,很大程度上也是担心你一时冲动,跳进一个可能很辛苦的漩涡里。你太年轻了,很多现实没经历过......”
樊诗影的理智分析像一记冰冷的耳光,扇到苏小梨的脸上。
苏小梨觉得浑身无力,樊诗影都不支持她,还能有谁支持她呢。
深夜的寝室似乎骤然降温,窗外的灯影在苏小梨眼中变得模糊。
期待的共鸣落空了,剩下的是被现实拷问的孤独感和不被理解的烦躁。
她含糊地回应:“嗯......”她的声音低落下去,带着掩饰不住的失落和一丝挣扎,“我知道了,休息吧。挂了。”
不等樊诗影再说什么,苏小梨挂断了电话。
宿舍重归死寂,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苏小梨失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