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卓远高中那是打死都提不起成绩来的,换校长都换了好几任了。”
“听说想当年老谭校长是最牛逼的重点高中校长,到了胡杨卓远照样翻车!”
“再牛逼的校长,再牛逼的老师,没有牛逼学生也白扯!”
“呵呵,别说学生是末流的,就是去胡杨卓远的老师也都是......”
“就别怪人家歧视了,自己弱势怎么不说呢。而且胡杨卓远这几年像是认命了,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那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
苏小梨和王景瑜感到无比的尴尬和愤怒,他们没想到在这样一个旨在提升教师专业能力的培训场合,会遭遇如此不公正的对待和恶意的嘲讽。
难怪热孜万古丽让她发言,敢情是耗子给猫拜年没安好心!
苏小梨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她挺直了腰板,大声说道:“热孜万古丽老师,你这样说话太过分了!每个学校的学生都有自己的特点,不能因为学校排名靠后就否定我们的努力和想法。我们也在积极探索适合自己学生的教学方法,也许现在还不够成熟,但不代表没有价值。”
艾哈麦提老师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阴阳怪气地说:“还挺有骨气的嘛。不过,有骨气可不代表有能力。你们要是真有本事,就把你们学校的教学成绩提上来啊,别光在这里纸上谈兵。”
艾哈麦提的话更加戳心,苏小梨觉得自己的自尊心被一剑刺死。
她没有自尊心,她的学校也没有。她代表学校,整个新疆的末流高中。
想了想,她据理力争道:“胡杨卓远高中为什么在莎车掉车尾,在此说一下我们学校的生源情况,我们当地教育部门把所有初中升高中学生的分数按照从高到低,从重点高中到普通高中,最后剩下的低分学生都纳入到胡杨卓远。如果给我们前面的生源,胡杨卓远也不会掉车尾。”
苏小梨看向前面的几个教育部门的领导:“各位领导,我有个提议,能不能改善一下生源录取制度,比如一个县城有四所高中,按照中考成绩从高到低录取,第一名去一中,第二名就去二中,第三名去三中,第四名去四中,第五名再巡回到一中,以此类推,这样,学生布局就均衡了,就不会出现胡杨卓远这样的末流高中。”
“末流高中,老师没有积极性,学生自卑,放任自流,很不利于教育发展。”
苏小梨的声音很好听,道出了胡杨卓远为什么成为末流高中的原因。
老师们听了,点点头,前面的一位领导也点头,回应道:“说得对,生源分配制度存在问题,需要改革。提得好!”
热孜万古丽看到大家对苏小梨都给予了肯定,苏小梨没有翻车,没有丢脸,反倒被认可。
不行,等着,下午她要她好看!
下午的教学演示环节,苏小梨精心准备了一堂关于古诗词赏析的课程,她运用了多媒体教学手段,结合生动的图片和音乐,试图营造出古典雅致的氛围,引导学生感受古诗词的魅力。
然而,演示结束后,热孜万古丽却毫不留情地批评道:“你这堂课看起来花里胡哨的,其实根本没有抓住古诗词教学的重点。学生能学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还不如我们昆仑之星实验中学的教学方法实在。”
艾哈麦提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啊,你们胡杨卓远高中本来教学水平就不高,还搞这些花架子,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有这精力,不如多去研究研究教材,提高一下自己的专业素养。”
还有的教师说:“高中就是应试教育,多少花架子最终还不是一张试卷吗!”
“就是就是,死记硬背,把卷面搞定是王道!”
......
热孜万古丽投来幸灾乐祸嘲讽的笑,跟周云琪的笑有一拼。
苏小梨再次陷入了困境,她的努力和付出没有得到认可,反而遭到了无情的打击。
她站在前面,下面一片打击她的声音,偶尔有一两个男教师为她说话,反而遭到大家的指责。
苏小梨毕竟在京市培训机构混过来的人,见过大世面,什么尴尬的经历没见过,这点打击,算不得什么。
两秒钟的心灵按摩,苏小梨的头脑里就演了一出,她从泥泞中爬起来的情景。
“诸位老师,我特别感激大家对我提的意见和建议,我也深知,自己的学校排名靠后,大家跟着着急,毕竟是应试教育吗,一张成绩单是王道。所以我是真心感激大家——”
众人一听安静下来,以为苏小梨会恼怒生气,在热孜万古丽的想象中,苏小梨此处被气哭才对,下面的人起哄,苏小梨把脸丢尽,哭着跑出会场。
怎么就安静下来了?
大家都说这么难听了,这个苏小梨还有勇气讲下去?
苏小梨继续道:“但学生们同样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