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到用生命要挟他。
他这是什么命!这种锲而不舍的女孩子怎么都让他遇见了。
“她有没有威胁和自残自杀的倾向?”江雨浓问电话那端的干部。
“这倒没有——”
“江主任,那个苏小梨疯狂找您,我们快扛不住了怎么办?”
“她问我们要您的联系方式,如果我们不告诉,她要去乌鲁木齐找您了。”
......
江雨浓他想玩个消失,怎么就这么难呢?!
“她想去乌鲁木齐,随她!”他狠下心来。
乌鲁木齐那边,苏小梨肯定进不去大门的,只要他跟保安打声招呼。
她越是这么满天下的找他,他就越发惧怕。
于是,惧怕战胜了想念。
偏偏浅浅吵着想见小梨妈妈,在江雨浓养病的最初半个月,他的内心甚是煎熬,一点都没休息好,更是不安心。
接着,乌鲁木齐那边分给他一些线上的工作任务,转移了注意力,他才好些。
大约有一周时间,当地援疆办公室不再打电话了,苏小梨那边消停了。
他的日子恢复了安静,一时间,他又发觉心里空空落落缺少了什么。
能缺少什么,无非是苏小梨的穷追不舍,他发现没了这个人烦他,心里反倒牵念起来。
他这是怎么了?
原来想念的人不只是苏小梨,还有他。他不得不承认,他就想她!
莎车之困,困住的不只是他这个人,还有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