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天台边上,好大的风......”
“再见了......永远......”
那一刻,江雨浓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明知这可能又是一次胁迫,但他不敢赌万一!
他立刻拨打回去,视频接通了——画面晃动,背景确实是某个高层建筑的顶楼边缘,吴茉莉的脸在寒风中苍白如纸。
“茉莉!你下来!那里危险!”江雨浓急的大吼。
“你不是不想理我了吗”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凄然。
“我下来?然后呢?回到那个没有你的世界继续煎熬吗?”
“我这就过去!我过来!你千万别做傻事!”江雨浓抓起外套冲出家门,声音因恐惧而走调。
在赶往那个他根本不知道具体在哪里的天台的路上,他不断对着电话里语无伦次地承诺安慰。
直到他终于定位赶到现场,一个社区公园的废弃观景台,并非真正高危,看到坐在冰冷水泥台上哭泣的她时,江雨浓除了疲惫和愤怒,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力。
他看着她,像看着一个无法挣脱的噩梦。
那一晚,是他意志崩溃的临界点。
面对她含泪的眼睛,面对她手腕上旧伤叠新伤的痕迹,面对她口中不断重复的“没有你我活不下去”,那根名为善良同时也脆弱无比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他认命地接受了一份责任,一份对另一个生命安危的责任,一份由恐惧和近乎被挟持的同情心交织而成的沉重枷锁。
一份善良,驱使他想救赎她,结婚后,他倍加关爱她,她的极端,她的病态心理就会治愈。
他并不爱她,但感情是可以培养,先婚后爱,这类网络小说他听过。
“别这样了......茉莉......”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充满了疲惫,不再是拒绝,而是认命般的祈求,“好好活着......行吗?”
“你答应我了?”吴茉莉猛地抬头,眼中瞬间爆发出胜利者的光彩,“你不推开我了?你愿意试着接受我了?”
“只要你不再自残,我答应你。”
她抱住了他,也吻住了他,这是他的初吻。
他笨拙,她熟稔,他单纯,她是情场老手。
他对她一无所知,她像查户口一样查了他全部。
江雨浓出身中产阶级家庭,老家在扬州,父亲是个制造古琴、古筝的匠人,母亲秦素弦开了一家卖古筝的店铺。
他从小喜欢哲学,考大学专修了马哲专业,一路考下来,顺理成章成了公务员。
而吴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