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火把已经确定下来就是你俩合作完成点燃仪式。”
江雨浓心下好笑,这个温柔一刀,这个时候也不装体力不支了。
她体力强健得很,就她的步伐,如果没猜错,山竞赛的选手之列。
苏小梨和江雨浓一起点燃火把,一起举着火把,跟着陈队长一步步走下沙丘。
脚步踩着松软的沙坡,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苏小梨的心鼓噪得像要从胸腔跳出来。
借着火把的亮光,她瞥了一眼江雨浓,侧面轮廓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柔和而菱角分明,驴友搭子的身份,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强烈的冲动取代。
火把的炽热传递到手心,温暖而炽烈,苏小梨她要表白,这时不表白要等待何时?要错过吗?
下到谷底,就在这时,十二木卡姆的音乐骤然响起!
悠扬的维吾尔乐声从远处传来,鼓点节奏如心跳,弦乐缠绵似倾诉,瞬间撕裂夜的沉寂。
在陈队长的指挥下,苏小梨和江雨浓跟着节奏将火把伸向柴堆。
“噗——”一声,火焰窜起,两个心形篝火骤然点亮,金红色的火苗跳跃着,在深谷中投射出巨大的、脉动的阴影。
与此同时,夜空中“咻”的一声,五彩烟火升起,炸裂成绚烂的花朵,黄、红、蓝的星光擦亮整个塔克拉玛干,仿佛整片沙漠都在颤抖着回应。
沙丘上的人们欢呼着,接着人们跑了下来,对面沙丘上的六个穿着新疆传统服饰的人开始跳舞,弹奏乐器的人们也跟着出现。
火光映照着苏小梨的脸,这一刻的壮美,激动得她满眼泪水,她仰起头,对着天空绚烂的烟火喊道:“红豆——我爱你!红豆——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
她泪流满面,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江雨浓,江雨浓已经被她的喊叫惊得呆立在那里,有点手足无措。
苏小梨没有被社死。
江雨浓觉得自己在这场社会活动中死亡了!
她这种突如其来的表白,很出乎他的意料。他的脸腾的红了,感觉很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的身上,顿时社死!
苏小梨更大胆地扑到他的怀里,两手抱住他的腰,她的声音哽咽,激动如潮水般冲垮了所有防线:“我是爱你的,我爱你!”
游客已经奔了下来,苏小梨求爱的回音还在夜空中伴着烟花回荡,游客开始打口哨,有尖叫的,有祝福喊号子“在一起!在一起”的,一时间热闹起来。
江雨浓,内心百感交集,又怕,又激动,又怯懦。
他不曾想,这个女孩子会喜欢他。
他害怕,害怕恋爱。
他这个年龄,比她大好几岁,还有个女儿,她不过一时冲动。
她怕这个女孩子目的不纯,怕对他的女儿有威胁,怕给女儿受气,他怕了,说来说去,他怕再婚。
他激动的是这样的氛围,怎能不激动呢,尤其十二木卡姆激昂的旋律,他也是心潮澎湃的。
篝火的噼啪声、音乐的回响、烟火的绽放,一切都在这一刻凝固,只为她的表白而静止。对于江雨浓来说。
沙丘上跳舞的六个人已经跑了下来,六个乐师拿着乐器跑了下来,跟游客在平地上开始带动大家跳舞。乐师们现场演奏,十二木卡姆。
“我要跟你在一起。”苏小梨说。
“我是个离异的男人,带着一个四岁的女儿。”
“我不怕你是离异,我就怕你不是单身,这回我放心了。我会对浅浅好的。”
“你了解我吗?”
“不用了解,我认定你了。”
“你找了个已婚男人会被取笑的。”
“我不在乎。”
......
活动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这个夜晚,几乎大部分游客都很激动,无法入睡。
江雨浓彻底失眠......
苏小梨也少有的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