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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冲那声“鼻涕精和撒谎精”,他们之间这梁子就算是正式结下了。
“现在,除了拉文谢德小姐,其余人都给我到二楼教室找地方坐下!”麦格教授道:“拉文谢德小姐,请你在原地等候,我来送你到庞弗雷夫人那里去。”
……
“哦……我亲爱的孩子,你很可能是髌骨骨折了。”
护士长庞弗雷夫人在检查完罗萨利亚的膝盖后,露出了一个无奈又心疼的表情:“别担心,我会治好它的。”
麦格教授把罗萨利亚送到校医院后便匆匆赶回去上变形课了。此时,白色幕帘之间只剩下庞弗雷夫人忙碌的身影。她拨弄着橱柜里的药瓶,自言自语般嘟囔道:“嗯?怎么不见了……难道我昨天拿给他了?”
“昨天有其他学生受伤了吗?”罗萨利亚随口问道。
可庞弗雷夫人听后,动作却蓦然一顿。她低声说了一句“没有”,可她侧脸的表情却并不轻松,就好像在对什么讳莫如深似的。
罗萨利亚微微眯起眼睛。
疗愈药剂、其他学生、庞弗雷夫人……他?昨天才刚开学……难道是……
她打量庞弗雷夫人的背影,推测着对方修习大脑封闭术的可能……几乎不可能。自己不如趁这个机会练练手?
这么想着,罗萨利亚默默调动了注意力——果然,下一刻,她就进入了庞弗勒夫人的记忆:
是夜,邓布利多领着一个瘦弱的男孩来到校医院。她听见自己、或者说是庞弗雷夫人有些吃惊地问:“开学第一天就有学生受伤了吗,邓布利多教授?”
“晚上好,庞弗雷夫人。”月光下,邓布利多蓝色的眼睛十分明亮,他微笑着说道:“这就是我提到的那个孩子,我想着,应该早点带他来见你。毕竟,开学后的第一个满月就在本周末。”
男孩走上前来,轻声问好。
罗萨利亚认得出来,他就是莱姆斯·卢平。
庞弗雷夫人揪心地俯下身,用指腹轻轻擦过卢平脸上的伤疤。
“原来就是你……可怜的孩子,我会尽力医治你的……但愿这些伤药能减轻你的痛苦。”庞弗雷夫人的声音正在远去,罗萨利亚最终听到她说:“放心吧……你会在这儿得到很好的照顾……”
果然如她预想中一样……
晨光挥洒。罗萨利亚微笑着接过庞弗雷夫人好不容易翻出来的药剂,一口气全喝了下去。
“喔。”庞弗雷夫人有些惊讶:“你真是个喝药的好手,眼睛都不眨一下。要不要来点糖?”
罗萨利亚艰难开口:“要的。谢谢您……”
喝药姿势娴熟也抵消不了药本身难喝……这药尝起来简直比她的稳定剂还难以下咽。
不一会儿,糖果和药剂一块儿奏效了。一阵剧痛过后,罗萨利亚的膝盖恢复如初。她下地走动几步,确认没有任何不适后就挥别了庞弗雷夫人,匆匆回休息室取来坩埚,赶往接下来的魔药课。
此刻,霍拉斯·斯拉格霍恩、魔药学教授以及斯莱特林院长,正挺着肚子侧身写板书。他看到姗姗来迟的罗萨利亚,也不生气,反而高兴又亲切地说道:“拉文谢德小姐,我听说了你使用缴械咒的事,真令人印象深刻——很高兴看到你健康地回到课堂了。”
“谢谢您的关心,教授。”
“别客气。”斯拉格霍恩眉梢扬起:“快去坐着吧。我们正准备熬制一些治疗疥疮的药水呢。”
于是罗萨利亚把目光放到了台下的桌椅上。她先看了一眼斯内普,他对面正是莉莉,显然,他俩已经组成了魔药小组;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小天狼星和詹姆也在一组,两人不关心她的到来,连头都没抬。
她接着往后看,很快就发现了合适的目标——教室的最后一排,一个熟悉的瘦弱身影单独守着坩埚。
正是莱姆斯·卢平。
因为人数不齐,落单是必然的。罗萨利亚瞥了一眼在旁边左顾右盼的彼得·佩迪鲁,明白过来:卢平一定是让把组队的机会让给他了。
于是,她快步走到他面前问道:“我可以坐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