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名上;二来年岁尚轻,下次应试亦不迟。
苏欢深知他沉稳有主见,便不再多问。
看着那些朝气蓬勃的学子,她不禁莞尔:“那可未必,天下英才济济,景逸虽优,也未必敢称第一。”
“不过他日后若要应试,倒是得提前备好诸多物事……”
家有考生如养神兽,苏欢想着,倒不如提前感受氛围,日后也好为他妥当准备。
……
傍晚,濯王府。
听完魏刈转述白日之事,姬修神色凝重:“你故意放东胡那群人离京了?”
魏刈端起茶杯抿了口,不疾不徐道:“不然如何?留他们在帝京,只会徒增事端。”
“况且春闱在即,绝不能出乱子。”
姬修点头赞同:“你向来思虑周全,这般处置最为妥当。”
东胡本有滋事之意,本不该轻易放走,奈何眼下朝中诸事繁杂,轻重缓急一目了然。
“有巴戊前车之鉴,日后东胡再想妄动,也得掂量掂量。”
姬修缓声道,“想来能安分一段时日。眼下更要紧的是……”
他眉头紧锁:“父皇虽命我彻查此事,可其中关节实在棘手。”
“若他当真做出通敌之事,到底是何用意?”
堂堂皇子,怎会行此叛逆之举!
“即便他野心勃勃,也不该置边境安危于不顾啊!”
“边境战乱,于他有何益处!?”
魏刈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别的不说,三皇子便是栽在了这上面。”
如今看来,姬鞒昔日诸多罪名,怕是有不少替人背了黑锅。
姬修拧眉:“可他毕竟是皇子,怎会———”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伴随着侍卫高声禀报:
“殿下!宫中急召!张总管亲自来传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