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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对蛊术一无所知,单听名字也知凶险。
姬帝脸色彻底沉下,眸底晦暗不明。
姬凤胸口微起伏,侧头冷声呵斥:“颜大人污蔑本王还不够,竟要往公主身上泼脏水?”
“泼脏水?”
颜覃已然疯魔,哈哈大笑起来,眼泪都笑了出来。
“是真是假,凤王心里难道不清楚?”
“皇宫戒备森严,若非公主以同心蛊假死脱身,怎会安然出宫?”
他猛地抬手指向姬溱溱,厉声大骂:“三皇子已流放,孟家满门抄斩!你身上背负数条罪名,不金蝉脱壳便是死路一条!所谓被掳———呵,不过是在外逍遥快活!”
颜覃越说越恨。
当初他费尽心思为她周旋,到头来竟是一场骗局!
既然如此,不如拉着所有人一同下地狱!
“凤王!你敢说,此事你没有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