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信不信由你,从明日起,这‘肉羹’就停了。”
“牢饭虽粗,总比吃这不明不白的东西强,是吧?”
说罢,他踢了踢碗,转身离去。
颜覃忽然嘶哑开口:“站住!”
狱卒回头。
颜覃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我要见陛下!我有要事启奏!”
……
明昭殿。
姬帝半倚龙榻,苏欢正为他诊脉。
“陛下近日操劳过度,按先前的恢复情形,今日本可减些药量。”
苏欢轻蹙眉尖:“如今看来,只得再推迟几日了。”
姬帝轻叹一声:“朕这几日确是乏得很,夜里也总难安睡。”
苏欢颔首:“那便添些安神的药材?”
她心中清楚,这药治标不治本,近来朝堂诸事繁杂,换谁也难安寝。
姬帝却点了点头:“也好。”
话音刚落,殿外宫人匆匆来报。
“陛下!前廷官员颜覃求见,言称有绝密要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