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迟疑着开口:“对了,昨日……家主行事可还顺遂?”
昨日纪薄倾径直离去,两时辰后才归,神色冷峻如常。
拓拔可本不愿多问,可今早见他眉宇间凝着寒意,似是昨日之事不顺,生怕牵连整个使团,才忍不住发问。
这话不说还好,一提便勾得纪薄倾忆起昨日那场不快的会面。
他眸色微沉:“我的事,不劳拓拔大人挂心,你在此照看好邦王便是。”
拓拔可一噎。
他身为东胡老臣,如今对着比自己儿子还年轻的晚辈,竟要这般小心翼翼,实在憋屈!
可纪薄倾近年声名鹊起,权势滔天,他也无可奈何。
强压下心头郁气,拓拔可缓缓道:“……自然。”
纪薄倾转身朝门外走去,竟是又要外出。
“纪———”
拓拔可刚唤出一字,便硬生生咽了回去。
纪薄倾仿若未闻,径直踏出房门。
此次,他竟是光明正大出行。
府门外,马车早已备好。
“去流霞酒肆。”他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