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塞,强忍怒气说道:“我先前已然说过,这是大汗的旨意。
此人身犯大罪,大汗决意亲自惩戒,以儆效尤,若是今日无法将他带回,我等实在难以复命,还望镇北侯通融一二——”
“这有何难。”
镇北侯冷哼一声,“你们不就是想将他带回去吗?等他死了,这尸首我朝也无意留存,你们尽管带回便是。”
“你!”
拓拔可气得脸色发青。
旁人也就罢了,镇北侯分明知晓巴戊的真实身份,却说出这般话来,分明是故意刁难!
就在这时,他身后那名年轻男子终于开口了。
“诸位莫非是觉得,我等诚意不足?”他嗓音清冽,如寒泉漱石。
虽年纪尚轻,神色却极为从容,身处这般肃穆威严的大殿,竟不见半分局促慌张。
镇北侯眯起眼睛打量着他,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沉声道:“你是何人?本侯与拓拔可大人说话,也轮得到你插嘴?”
镇北侯征战沙场数十载,杀伐果断,周身气场极为强悍。
换做旁人,被他这般威压质问,怕是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但那年轻男子却面不改色,只是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下官??勘,若有冒犯之处,还望侯爷海涵。但下官以为,方才所言并无不妥。此番我等奉命而来,真心实意想要化解此事,若是先前提出的条件,诸位觉得不够,那便再加便是。只是无论如何,身负大汗之命,我等不敢有丝毫懈怠。所以此人———”
他语气坚定,字字铿锵:“我等务必活着将他带回,交由大汗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