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痊愈,我怎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苏欢挑眉,不置可否。
谢聿此人,当真是个谜。
一身武艺冠绝天下,杀伐果断,身上却无半分戾气,反倒温润如玉,宛如世家贵公子。
他在灵溪隐居数年,几乎与世隔绝,可每当有人相求,他总能悄然现身,譬如当年远赴云城,轻易便取来了城防图。
明明不良于行,却总能洞悉天下事,神秘而强大。
苏欢素来不愿打探他人隐私,免得惹祸上身。
可谢聿身上的秘密实在太多,多到她想忽略都难。
究竟是什么人,能饮下海量烈酒却不伤根本,反而愈发康健?
“你每次点三样酒,不过是图个新鲜,对吧?”苏欢语气笃定,“其实对你来言,喝什么酒,本无区别。”
“那可未必。”
谢聿摇头,语气认真,
“我对口味向来挑剔,合心意的便多喝几杯,不合的便浅尝辄止。不过你那流霞酒肆确实不错,各色佳酿皆有风味。”
苏欢:“……”
人在极度无语时,反而会笑出声来。
苏欢便是如此。
“这算是夸奖?”
谢聿一脸诧异:“难道不算?”
苏欢:“……”
她凝视着谢聿,话锋陡然一转:
“东胡使团抵京,如你所料,纪薄倾确实来了。”
她目光锐利,紧盯着谢聿的神色,一字一顿道,
“我记得,你与他,交情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