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这般贪生怕死之徒
指尖轻点桌面,略作沉吟。

    “来人。”

    冷傲闻声而入,“主子有何吩咐?”

    魏刈屈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问道,“近日府中情形如何?”

    冷傲心领神会,回道,“主子放心,一切如常。”

    他们暗中盯着外头,外头的人自然也在窥探府中动静。

    不过是看谁更为敏锐,或是……更擅伪装罢了。

    “霍钧他们那边如何?”魏刈似是随口一问。

    冷傲立刻回道,“劳主子挂心,他们那边并无异样。”

    这话看似是问霍钧,实则是在打探狄叔的近况。

    这段时日,一直是霍钧负责照料狄叔。

    只是……主子为何突然问及此事?

    “主子可是有其他差事要派给他们?”

    魏刈摇了摇头。

    “不必,一切照旧即可。”

    “是。”

    在帝京这地界,要藏匿一个人,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

    关于狄叔的来历,魏刈一直极为谨慎,却始终未能查出蛛丝马迹。

    尤其狄叔被囚禁多年,时日久了,许多痕迹早已模糊不清。

    除非他主动开口,否则……

    魏刈先前已给边疆去信,询问魏轼是否识得此人。

    然魏轼至今尚未回信。

    是以,一切都还只是魏刈的猜测罢了。

    他抬眼望了望天色,午时已过。

    今日……有些事情,也该有个了断了。

    宫外的风起云涌,宫中的苏欢一无所知。

    她只是静立一旁,听着姬姌将先前说过的那些话,又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其间,自然夹杂着裴砚秋的辩驳与争执。

    从最初的怒不可遏、恼羞成怒,到后来的震惊错愕、无言以对,再到最后的心虚胆怯、惶惶不安……

    裴砚秋最后的一丝气焰,终是消散殆尽。

    他冷汗涔涔而下,眼神惊恐万分,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最终竟白眼一翻,径直昏厥过去。

    咚——!

    真是可惜了。

    苏欢百无聊赖地想着。

    裴傅以自身性命,换得这个儿子苟活,当真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