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唇角微扬,“苏欢来迟,望乞恕罪。”
“不迟不迟!”
张总管连忙将事情原委简要说了一遍,递上孙安方才写就的药方,
“这是孙御医刚拟的方子,烦请苏二小姐先为颜大人诊脉,再看看此方是否需增减——”
苏欢这才将目光落向颜覃,黛眉微蹙。
孙安见她这般神色,只当她也觉得棘手,忍不住开口,“老夫方才为他诊脉,只觉其脉象虚浮,气若游丝,似是中毒,又似不然,不知……”
“确是中毒。”苏欢语气平淡。
“什么!?”孙安惊得瞳孔一缩。
苏欢的语气笃定无比,可、可她才刚进来,尚未为颜覃把脉啊!
她竟是这般看出来的?!
裴砚秋更是冷笑出声,语气尖刻。
“久闻苏二小姐医术通神,银针渡厄出神入化,不过数日未见,能耐竟又涨了!不诊脉,只消扫上一眼,便知颜大人所患何症!这般本事,放眼天下,怕是无人能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