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宫人伺候得妥帖,一点不寂寞。昨日钦敏还特意来看我呢。”
提及此事,鲡妃脸上漾起慈和的笑意:“想来是镇北侯回来了,这孩子欢喜得紧,待在这儿的时候,脸上的笑就没断过,可比先前那郁郁寡欢的模样好多了……”
姬修一愣:“她先前怎么了?”
鲡妃轻叹:“前几日来,魂不守舍的,问了好几遍都只说没事,可把我担心坏了。”
话锋一转,她眉眼带笑:“我本想着下次定要问个明白,没成想镇北侯一回京,她那点烦心事立马没影了!也是,荑儿好几年没见她父王,如今重逢,自然是欣喜若狂,便是天大的烦恼,也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姬修听着,那种隐隐的不安感再次袭来。
他与钦敏郡主平日里往来不多,若不是母妃今日提起,他竟不知还有这茬。
忽然,一道灵光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记得,父皇当初突然下旨,让镇北侯提前回京,便是因为魏刈那日入宫进言。
当时魏刈的说辞,是钦敏即将年满十八,思念父王心切。
父皇念及她一片孝心,才立刻准了,下旨召镇北侯火速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