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看不穿的?
离陀当即承认:“是。约莫秋猎后,陛下便常有心口绞痛,只是瞒得严实。后来突发高热,来势汹汹———经这一遭,怕是更重了。”
他无奈叹气:“本想寻药回来能缓一缓,谁料……”
谁料姬帝病情陡重,那些药竟没了效用。
若不是苏欢在,勉强救回条命,只怕……如今姬帝也不过吊着眼皮条命罢了。
苏欢又问:“您确定,再无他人知道陛下心疾?”
离陀不解她为何反复追问,答道:“该是没有,这些年,一直是我为陛下看诊。”
苏欢没接话。
片刻,她道:“您刚回,怕还不知道,濯王用了禁卫军从岚迦关带回的解药,病反倒重了。”
离陀一惊:“怎会这样?那药原是太医院……你是说,有人要害濯王?”
说‘有人’,其实经手的正是孙御医。
苏欢将茶盏轻轻放下,声响不大,却像重锤砸在离陀心上。
“没实证,不好说。只是……”她顿了顿,“陛下的病,怕是也有人早已知晓,故意引出来的。”
离陀猛地站起:“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