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苏欢换了身轻便衣衫,一人一马悄无声息出了滕州。
此时虽未下雨,夜风却带着寒意。
她握紧缰绳,双腿夹了夹马腹,马儿便疾驰起来。
她只带了银两与干粮,未带多余物什,速度比马车快了许多。
两日夜以继日地赶路,苏欢终于望见那座矗立远方的城池———锦城。
······
夜深人静。
冷翼在房内等了许久,终是听见窗户被推开的声响。
他忙起身:“主子!您可算回来了!”
魏刈摘下斗笠,雨水滴落,他修长的手指在颌下轻捻,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便被揭下,露出冷冽隽美的面容。
冷翼忍不住道:“这差事交给属下便可,主子何必亲自去?”
自他提了城西铁矿的事,主子便动了查探的心思,甚至让他在此假扮,自己却亲身前往。
魏刈想起今日所见,唇角微扬:“亲眼瞧过,才知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