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桩都是死罪,景帝才怒不可遏,连替他说话的苏崇漓都被迁怒。
可如今三年过去,头一条罪名竟是假的?
若这一条存疑,那其余罪名呢?
魏鞒顾不上额头的疼,抬头急辩:“父皇!这怎么可能!儿臣当年分明从秦府搜出了证物,他———”
吴启振简直是疯了!竟敢把这事捅出来!
魏鞒心中恨得牙痒,只悔当初行事太软,没早早除了这人,才惹出这等祸事!
“吴启振本就是罪臣,他的话如何作得准?还请父皇明察!”
景帝眼神冰寒如刀:“老三,你自小聪慧,做事最讲章法,朕信得过你才把案子交给你。秦禹到底有没有私吞军饷,那些证物是真是假,你当真查不出来?!”
魏鞒心猛地一沉。
父皇这般笃定,莫不是……已寻到了证据?
但他岂敢认账。
魏鞒拳头攥得发白,字字清晰道:“儿臣……确实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