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二十章
过了,我肯定把这两位小同志送上火车。”

    周书宴又同桑磊道:“到了乌市,你还去大院儿找元雪峰,让他们帮你们买好车票,人生地不熟,不要什么事儿都自己上。”说罢他又摸了摸桑淮的头,“要听你哥的话,千万别乱跑,真丢了可找不到了。”

    桑淮道:“姐夫,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乱跑。”

    桑磊握住周书宴的手:“周同志,以后我妹妹就拜托你了,两口子过日子,男人还是要多担待一些,晚上给她压好被子,一周给她洗一次澡,要讲卫生。”

    周书宴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桑磊又将江婉瑜的手放在周书宴手心里:“婉瑜,要好好听周同志的话,好好吃饭。”

    江婉瑜点头,“知道了哥。”

    桑淮道:“姐,别尿裤子啊,冬天尿湿了可冷了。”

    “嘶!”,桑磊蹙眉,“你说谁尿裤子呢,瞎说!”

    周书宴笑笑,“话是说不尽的,快上车吧,争取在白天到达城市。”

    “行,那再见。”桑磊将桑淮抱上了雪橇,随后自己上去。

    邮递员策马扬鞭,雪橇很快拉出了一段距离。

    桑淮回头大喊:“姐,再见!要想我。”

    江婉瑜道:“知道了,一路顺风,常写信!”

    桑淮又喊:“你是文盲,我写了你怎么看?!”

    江婉瑜:……

    远处干活的战士瞬间发出一阵哄笑。

    周书宴喊道:“管好你自己!”

    “哦!”

    邮递员的雪橇很快消失在了茫茫雪原上,江婉瑜松了口气,哎,把人送走了,还有点舍不得呢。

    周书宴牵着她的手道:“别哭,回家去吧,这里冷。”

    江婉瑜甩开了他的手扭头就往回走,她可没哭。

    周书宴赶紧追上去。

    小纪在旁边打趣,“周同志,人娘家人刚走,你咋就把嫂子惹生气了,你这丈夫不合格啊。”

    周书宴没好气,“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他追上江婉瑜,一把拽住她厚厚的袖子,“走,我送你回家。”

    江婉瑜道:“我认路。”

    周书宴解释道:“不是我不让你哭,这么冷的天,眼泪流下来就冻在脸上了,风一吹,特别疼。”

    自己真的没哭,这周书宴怎么这么死心眼儿呢,江婉瑜本不想解释。

    可下一秒她就看到个女人跪在雪地里嚎啕大哭。

    周书宴指着那女人道:“你看她满脸冰,把脸冻伤了,只能当猪头。”

    哭着的女人抓起一把雪朝周书宴扔过去,“你说谁是猪呢?!”

    江婉瑜一愣,哎?这不是赵静丹吗?咋跑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