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当场打出屎,一辈子都将抬不起头。
一个整个支脉被家族抛弃,永世不得翻身。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他们招惹了叶白。
不,准确地说,是因为他们招惹了锦龙卫要保的人。
“儿子,你给我机灵点。”一个商会会长低声对身边的儿子说:“从今天起,叶白这个人,咱们只能交好,绝不能得罪。”
“不,连得罪的念头都不要有!”
他身边的儿子打了个寒颤:“爸,我不傻,这种人我也得罪不起啊。”
“我可不想也被打出屎来。”
类似的对话在宴会厅各处悄悄进行着。
张震雨看着这一幕,心中既感慨又庆幸。
庆幸自己从一开始就对叶白保持了最大程度的尊重和善意。
这位省首端起酒杯,走到叶白面前,郑重道:“叶白同学,我代表水折省,再次祝贺你夺得状元。”
“今后无论有什么需要,省府一定全力支持。”
叶白举杯回敬:“多谢省首。”
周家老祖已经离去,周洪水浑浑噩噩被撵出去。
周雄和周耀阳被带走,监送京城。
这件事迅速成为了庆祝宴会的小插曲。
宴会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但所有人的态度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些前来攀谈的人,语气更加恭敬了。
那些敬酒的人,酒杯举得更低了。
那些示好的人,笑容更加真诚了。
那些美丽姣好的女孩子们,看向叶白的目光,也更加明亮了。
就这样,水折省高考庆祝的盛大宴会,到此结束。
……
第二天,叶白没有走成。
一些在水折省颇具影响力的家族势力已经不满足只是在宴会上和叶白聊几句。
他们亲自邀请叶白到家里或者集团做客。
而且省首张震雨也要留他在木亢城游玩放松几日,都做好了安排。
叶白实在推脱不过,没办法又在木亢城逗留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