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送来的?”
“刚才那矿工你不认识?”墨河问。
老陈摇头:“生面孔。”他盯着那串手写数字,“47-07-19……这是矿难发生的日期。”
墨河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看向老陈,等待他的解释。
老陈却沉默了,只是紧紧攥着工牌,指节发白。
酒馆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窗外,沉渊区的人造光线似乎又黯淡了几分。
而墨河不知道的是,在酒馆斜对面的一栋废弃建筑阴影里,一个戴着陶瓷面具的身影,正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面具下,无人知晓的表情。